了个位置继续盯着沟口。
李向阳压根没空看它。
滚了一下站起身。
麻绳已经掉在旁边。
豆包看到这一幕,黄黑色的身子猛地往下一伏,后腿都已经绷紧。
“别动!”
李向阳一嗓子喝住,生怕它一下子把母鹿扑倒。。
豆包硬生生停了下来。
坦克在后面也往前迈了一步。
“你也别动!”
这回连坦克都停住了。
来福站在母鹿后侧,已经压低了身子,却没有擅自往上扑。
常威也只是站在左边,伸长脖子往这边看。
李向阳弯腰捡起麻绳,重新把绳圈抖开。
对面那头怀孕母鹿已经转过身。
胸口急促起伏。
两只眼睛死死盯着他。
来福压在后头,来财伏在侧面的倒木间。
豆包和常威没再往前逼。
坦克也老老实实待在沟外。
夜王停在高处,一动不动地盯着下面。
李向阳重新攥紧麻绳。
前两头都还好说。
真正难弄的,是这一头。
李向阳没急着再往前。
刚才那一下,已经让他看明白了。
这头母鹿跑得是慢,可慢归慢,几百斤的成年马鹿真发起狠来,一样能把人撞个好歹。
更何况肚子里还带着崽,今天费这么大劲留下它,可不是为了最后拖回去一头死鹿。
他把绳圈重新盘好,冲来福压了压手。
“别逼太紧。”
来福没有再往前顶,只在母鹿后侧十几步外慢慢挪动。
豆包仍伏在右边林子里。
刚才若不是李向阳喝得快,这家伙早扑上去了。
李向阳瞪了它一眼,又往后摆手。
“退。”
豆包耳朵抖了一下,明显不太乐意,到底还是往后挪开几步。
常威就更不用说了。
它堵在左边已经够威慑,真让它贴上来,别说肚子里的崽,母鹿自个都未必扛得住那一巴掌。
坦克则被李向阳压在沟口外头。
这家伙前头狠狠干翻一头狼,现在还一副没使够劲的样子,鼻子贴着地哼哧哼哧,总想往前拱。
李向阳回头瞪了它一眼。
“你最不能上。”
坦克甩了甩耳朵,到底没再往沟里钻。
头顶的夜王也换到了林沟另一侧。
宽大的身影稳稳落在一根斜伸出来的老松枝上,没有往下压,只低头盯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