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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得不说,有了冷库就是方便。
现在冰柜还是稀罕玩意。
寻常猎人要是打到这么多猎物,除了抹盐腌制,没其他好办法。
甚至还得浪费不少。
二蛋总算卸下了身上的东西。
驮架一松,它连站姿都轻快了些,甩了甩尾巴便往旁边的嫩草那头凑。
李向阳拍了拍它的脖子。
“去吧,今天数你最稳当。”
二蛋打了个响鼻,自己走了。
来福这会已经趴到了场院边上。
从跟狼群拼命到一路守着三头活鹿,回到熟地方以后精神一松,舌头耷拉在外面,连脑袋都懒得抬。
晚晚蹲在旁边,想摸,又看见它肩上的血。
“来福也伤啦?”
苏云霞闻声又走了过来。
李向阳蹲下扒开来福肩头的毛。
前面被狼牙擦开的口子已经不流血了,只是旁边的毛粘在一起。
“擦了一下,不深。”
“那也得洗洗。”
“等会弄。”
李向阳在来福脑门上揉了一把。
来福眼皮都快合上了,尾巴还在地上轻轻扫了两下。
来财根本没往人堆里挤。
回山以后,直接蹿上场院边那堆木料,趴在高处慢悠悠舔毛。
乌图从冷库出来,一抬头正好跟它对上眼,脚步也跟着一顿。
夜王落在院边最高的那棵树上。
太阳已经快压到山后,林子开始转暗,反倒正是它精神的时候,站在枝头不时转一下脑袋。
豆包喝够了水,趴回自己熟悉的地方。
坦克身上那道临时胸带刚卸掉,便跑去食槽边拱掉在地上的草根。
常威更干脆。
绳子一拆,连地方都懒得换,趴下就不动了。
乌图站在场院里看了一圈,忽然冒出一句:“向阳哥,你们这晚上还用人看门吗?”
李向阳正好从他身边经过。
“你半夜翻墙试试。”
乌图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豆包,顿时不吭声了。
真正麻烦的还是三头活马鹿。
院里人多,牲口也多。
三头鹿一路本来就已经累得够呛,到了陌生地方以后明显更躁。
亚成年母鹿一直往后坠,怀孕母鹿不停喷着鼻息。
受伤的小公鹿反倒最老实,只是那条右后腿越来越不愿意落地。
李向阳正准备让人去喊韩德山,围栏那头已经有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