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那,我也没地方出。”
赵一鸣在车厢里码好木箱,回身插了一句:“叔,省城那几家饭店不是一直收鲜山货吗?”
“所以我才问向阳是不是真准备收。”
赵建业接过他递下来的绳子,一边帮着系帆布,一边说道:“向阳,你要只收几十斤,我那边顺手就吃了。你要真想往大了做,我回去替你问问。”
他把绳头绕过车厢铁钩,往下扯紧。
“饭店、招待所,还有几个做副食品、土产周转的,都能搭句话。不过先说好,我给你牵线,货好不好、最后要多少,得让人家自己看。”
“这就够了,赵叔。”
李向阳要的也不是赵建业拍着胸脯,把所有货一口吃下。
他现在最缺的正是进入省城的第一条线。
只要能让真正有需求的买家看到货,断崖山有冷库、有运输,又能从源头控品质,后面的生意可以自己谈。
站在外围的村民听见赵建业提到省城饭店、招待所,对山菜的兴趣顿时压过了鹿茸。
进深山打公鹿,得有枪、得懂路,还得有胆子跟山里的狼熊碰。
上山采刺老芽、猴腿和蕨菜,是十几岁的孩子和村里的妇女都能干的活。
赵老憨第一个忍不住。
“向阳,那你这头啥时候开秤?”
“赵叔先把品种、销路和大概的量问准,咱再开。”
“那明早采了能不能往这送?”
“老憨叔,要的东西还没定死,急啥?”
“先别往这儿拉。等定准了再正式收。到时候按品质给价,好货好价,足秤,现结。”
“好货咋分?”
“鲜不鲜、嫩不嫩、里头掺没掺老货,到时候都会说明白。销路一天能吃多少,咱就收多少,不能先把你们哄来,再让货烂在场院里。”
赵老憨想了想,觉得这话确实在理。
“那成,我等消息。”
另一个村民没急着问价,把“好货好价”记了下来。
普通山菜若是和李向东那边一个价,往哪送都行。
真正费心挑出来的嫩货,要是断崖山能多给一些,明早上山时就值得单独分筐。
有人已经琢磨着今晚把柳条筐刷干净,明早趁露水没干先上山。
也有人仍然准备等等。
收货场还没平整,价也没有定,现在想得再热闹,不如等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