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我不用担心。
不过,从那次之后,我就有点害怕去那里,好长一段时间没去了。
我哪里知道,他们还留下了资料和记录。
父亲,我怎么办?会不会被抓去坐牢?
会死刑吗?”
小弗朗西斯卡说到这里,已经方寸大乱,一脸恐惧,许是想起了自己杀人的经过。
现在事实俱在,证据确凿,比起关心父亲的竞选之路,他更担心自己会被关入大牢。
就算不会被死刑,但至少也要关个十年八年,对他来说,是一点也忍受不了的酷刑。
看到儿子惊慌失措的样子,罗伯特突然心软了。
他犹记得,当年他和妻子刚结婚不久,就有了小弗朗西斯卡。
但那时候他正处于事业上升期,妻子从怀孕到生产,他都没怎么在身边照顾。
后面儿子出生,他只是到产房蜻蜓点水地看了一眼,抱了抱那个刚出生的红通通的小家伙,就赶紧去出庭了。
作为一名刑事律师,他当时还名不见经传,不能错过每一起经手的官司。
时至今日,他凭一己之力,终于走上仕途,还即将冲击白房子宝座,但他的确是亏欠儿子许多。
儿子的生日、毕业、订婚,好多重要的场合,他都不在场。
儿子有一次喝多了,还抱怨,说他缺少父爱,所以才会在别的场合找补。
想到这些,罗伯特只好振作精神,拿出当年刑事律师的办案精神,问:
“你之前不是说天堂岛已经毁灭了吗?整个岛的主建筑都被炸毁了,人员伤亡惨重,几乎死光了。
难道,是那些没死的人搞的事?”
“当初带我上岛的是神农圣良,他是神农家族的人。
他似乎在神农家族并不受宠,因此和我一起喝酒时,也是满心的抱怨,说他在家族中没有地位,都发派他做一些边缘的活计。
不过,我最后一次上岛时,神农圣良是知道那个女人的事的,他还安慰我,让我不要紧张。
当时我问他,会不会有人说出去。
他说,岛上的人都是忠心耿耿的,不可能说出去。
对了,神农圣良没死,天堂岛出事时,他正好没在岛上,他是天堂岛的股东,如果说资料的话,他一定是可以拿到的。
难道是他做的这件事?”
小弗朗西斯卡猜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