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。也没有找到……那个东西。"
"什么东西?"
***犹豫了一下,然后从怀中取出一样东西。那是一个铜质的、手掌大小的物件,形状像一只展翅的鸟,右边翅膀缺了一块——和陈北的胎记一模一样。
"信使令牌。"***说,"你父亲留下的。他说,如果有一天他儿子来找他,就把这个交给他。但有个条件——"
"什么条件?"
"你必须先成为信使。"***说,"不是继承,是成为。你必须理解狼瞫的意义,必须经历考验,必须在某个时刻,做出你父亲做过的选择。"
陈北接过令牌。金属冰凉,但接触他皮肤的瞬间,那块胎记突然灼痛起来,像被某种力量激活。他低头看着令牌,看着那个缺了翅膀的鸟形,看着背面刻着的、他无法辨认的古老文字。
"那些短信,"他问,"也是通过这个令牌发送的?"
***摇头:"我不知道。我只知道,当你握住它的时候,某些事情会发生改变。你父亲当年也是这样,在握住令牌的瞬间,他看到了……一些东西。"
"什么东西?"
"未来。"***说,"或者说,某种可能的未来。他看到了你,孩子。他在1985年,就看到了2026年的你,趴在那块岩画下面,被子弹击中,然后,被某种力量拯救。"
陈北盯着令牌。在荧光棒微弱的光芒中,金属表面似乎有某种液体在流动,某种他无法用肉眼捕捉的、属于另一个维度的光泽。
他想起了那条短信,想起了"20年期限",想起了那个精确的、近乎预言的指引。如果父亲在1985年就看到了这一切,那么,他现在经历的一切,是命运,是安排,还是某种他尚未理解的、更大的棋局中的一步?
"日落前,"他说,"我必须能行走。带我去那个牧场。"
***点头,开始收拾装备。他把剩下的食物、药品、和一件厚重的羊皮袄留给陈北,然后指向斜坡的上方:
"出口在那里。追兵已经离开,狼群也已经散去。那个人——不管他是谁——已经为我们清除了障碍。但我们需要快,暴风雪会在午夜再次来临,在那之前,我们必须到达牧场。"
陈北撑起身体。疼痛依然存在,但已经变得可以忍受。他把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