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叫咁大声做咩?”
刀疤刚跑到跟前,乌鸦一个巴掌上去,打在了对方脑袋上。
刀疤吃痛捂住头,看了眼虞兮:“抱歉大佬,我忘了阿妹有心脏病的。”
“系你阿妹吗?”啪的又一巴掌下来:“叫名字。”
“茜茜。”刀疤立刻改正。
乌鸦刚刚的火气消了点儿:“咩事?”
刀疤:“大佬要我们尽快回去。”
此刻刀疤口中的大佬指的是东星的老大骆驼,也就是乌鸦的老大。
这些年把拖油瓶妹妹丢在元朗,这次也是因为跟着骆驼回来办事。
不然乌鸦才想不起来这个妹妹。
以前见到他害怕的要死,他昨天回来还吓得脸色惨白晕倒。
要不是怕她死在这里,他才不会带饭回来。
还敢嫌弃?
“你要走了吗?”虞兮喝了小半杯冻柠茶,看向乌鸦,雪白的小脸因为是混血,五官格外深邃,浅琥珀色的眼眸,头发浅棕微卷,像个芭比娃娃。
只不过因为太瘦,多了几分弱柳扶风的柔弱破碎感。
“能带我一起走吗?”虞兮还是嫌弃这个房间,但是这个便宜哥哥看起来不太友好。
“你唔系我哥哥吗?”她歪了歪头,站了起来,个头堪堪到他胸口。
十六岁,这也太矮了。
“哥哥?”虞兮再次握住了乌鸦的手,一旁的刀疤一脸震惊。
上一个试图靠近大佬的女人直接被推翻好远,大佬还嫌弃人家老土,红配绿不懂时尚。
“我们可系亲兄妹啊!”虞兮拉着他的手晃了晃:“你唔能唔管我。”
“少对我嗲。”乌鸦舔了舔牙齿,想咬根烟,但是又想起这个拖油瓶会呛到,咳的死去活来的。
“等我带你走得,畀我洗衫煮饭。”
虞兮想了想,先答应下来再说,毕竟…
这个家伙身上的欲望和罪孽太美味了。
……
从元朗到铜锣湾,就像是农村乡下进了城一样。
虞兮坐在车里,看向外面。
然后就看到一张广告牌:“华仔…”
“还认识刘德华?”乌鸦这个人看起来鲁莽,有时候又很精明。
此刻视线在虞兮脸上转了一圈。
“对做戏有兴趣?”他没抽烟,却叼了根吸管,捏着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