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,以自己如今脱离社会、又带着孩子的处境,根本不可能拿到这么合适体面的工作。
这一切,都是肖谣特意为她打点的。
没有廉价的施舍,没有居高临下的怜悯,只是给了她一条能靠自己活下去的路。
“肖小姐,真的太谢谢你了……”袁莎哽咽道谢。
随即她抬眼,眼神坚定:“您放心,我一定会报答您。不管您需要我做什么,我都愿意。”
这些年,她无数次从余松嘴里听过肖谣的名字。
余松从来没有半句好话,一味抱怨迁怒,把自己的落魄失意全都怪在肖谣身上。
吹嘘自己从前跟着裴言何等风光,是肖谣从中作梗,才毁了他的一切。
可每次听完,袁莎心里都只剩唏嘘。
她听说肖谣左耳听力受损、事业受挫,嫁给不爱自己的人,过得步步艰难。
后来知晓姜姗姗的存在,她更是对肖谣生出深深的同病相怜。
袁莎认真道:“肖小姐,裴总一定是被姜姗姗彻底蒙蔽了。我手里握着证据,我去告诉他真相!”
“不用。”肖谣打断她。
袁莎一脸不解:“为什么啊?”
“现在还不是时候。”肖谣语气平淡,听不出情绪。
袁莎不再追问,只是静静看着她。
她能清晰看见肖谣眼底藏着的那层麻木与疲惫。
一瞬间,她忽然懂了。
肖谣不是不想澄清,是失望攒得太多了。
她已经不敢再赌,不敢赌裴言会信她、会站在她这边、会为她分清黑白。
袁莎悄悄攥紧手心,眼底暗自笃定。
肖谣帮她走出绝境、给了她和孩子新生,这份恩情她必须报答。
不管怎么样,她一定要把真相告诉裴言。
她不信,堂堂裴氏总裁,会黑白不分、执意包庇作恶的姜姗姗。
退一万步说,就算裴言真的糊涂偏心,她也可以拿着证据换取补偿,也算替肖谣讨一点公道。
打定主意,袁莎匆匆开口:“肖小姐,我还有事,就不打扰您了。”
“你什么时候回国?”肖谣问。
“明天。警局已经帮我订好机票,会安排送我去机场,您不用担心我。”
“好。”
袁莎走到门口时,身后忽然传来肖谣的声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