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了书页上。
片刻之后,张昭在门口禀报道:“驸马,人都拿住了,的确是冲着灭口来的。”
“嗯,接下来审问应当轻松一点了,过河拆桥这种把戏,他也该寒心了吧!”
外面再没有声音,甲板上倒是传来几声喊叫,也不知是在说什么。
等观梅将东西采买回来之后,船只继续航行,再有几日,他们就能抵达通州码头。
郭邦骋在京师坐立不安。
算算日子,要是任务顺利,一路疾行,也该回来了。
难道是不顺利?
或者,灭口是灭口了,他们自己出了什么差错?
要是都死了就好了!
但不管怎么样,得做好最坏的准备!
他把自己关在书房一个晚上,天明之后,不知想通了什么,出了书房就说要进宫见皇帝。
乾清宫的药味里头还夹了其他味道,郭邦骋形容不出,但依稀记得,祖父快要死时,他的屋子里也有这种味道。
郭邦骋的心更沉了,就算派出去的人任务成功,他也不能多在京师里待着了。
皇帝一死,皇长子即位,他就真的没有依靠了。
回辽东,虽然苦,但至少还能保住命。
再多攒些军功,地位也就更稳固了。
皇帝靠在榻上,整张脸看着蜡黄蜡黄的,瘦得都脱了形,看着完全不一样了。
“你来...何事?”
郭邦骋跪在地上,磕头道:“陛下,臣在京师滞留已久,辽东那里事务堆积,马上又要防秋,臣想请陛下准臣回去。”
皇帝看着他,遂即淡声道:“朕准了。”
没有多问,也没有多留,让郭邦骋本准备好的一套说辞是一点儿也没用上。
郭邦骋谢了恩,又磕了一个头,退了出去。
皇帝看着重新关上的殿门,嘴角扯起一分戏谑的笑容,“你看看,这是知道朕不行了,想赶紧走了...”
“陛下千秋万岁,有太医们在,陛下身体—”
皇帝摆了摆手,打断了张宏的话,“朕自己的身体,自己还不知道吗?”
他说完,看着桌上放着的药盒,“梁瑞还没回京吗?”
“已经在路上了,应该还有几日就能入京。”张宏道。
“好,朕有些日子没见,还真挺想这个妹夫的!”
张宏扫了一眼桌上的药盒,眼皮跳了跳,不动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