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已经将人证都送到北镇抚司了,审了一轮,口供说的,就是郭小将军指派。”
“屈打成招、栽赃陷害...”郭邦骋攥紧了拳头,仍旧克制。
“若郭小将军不信任我们北镇抚司,倒也不是没有办法,不如就请刑部、大理寺,还有都察院一起审,三司会审,总不会冤枉你了吧!”
骆思恭其实可以直接将人带走,但势必会有一场风波,能不动手就不动手,这是他做事的宗旨。
“三司会审?需要陛下下旨,你们北镇抚司可说了不算。”
“不劳郭小将军费心,陛下已将政务交给内阁,本官来前请示过内阁,内阁的意思是,若必要,也可。”
郭邦骋的嘴巴闭上了,事到如今,他还真不知道还能找到什么不去的理由。
“去刑部,还是大理寺,都行,你自己选!”骆思恭又道。
去哪里,对于郭邦骋而言没有什么区别,他抿了抿唇,负手就朝外面走去。
“爹会想办法,放心!”郭大诚在身后轻声道。
很快,院子里只剩下一堆行李。
郭大诚吩咐人将东西收好,遂即问道:“梁驸马在何处?”
梁瑞抵达通州的时候,收到了一封信,信从紫禁城来,他看完之后沉默了很久,而后吩咐张昭将活口先行送回去,连同路上审问出的口供一起交给骆思恭。
他相信骆思恭会处置好后面的事。
至于信上所写,他也得有所准备。
梁瑞以长途跋涉身体不适为由,在通州滞留了两日,第三日的时候,重新坐上马车朝京师方向而去。
傍晚的时候,他的马车抵达了京师。
刚入京,宫里就来了人,让梁瑞立即进宫觐见。
乾清宫殿门紧闭,通秉后才打开了一道缝,张宏推门而出,侧身让开。
皇帝今日竟然是坐着的,眼窝深陷,但目光比之前要清亮许多,更是带着几分期盼。
“张宏留下,其他人出去!”皇帝开口,声音带着些暗哑。
宫人依言离开宫殿,张宏将殿门关上,重新站在皇帝身边。
桌上依旧放着药盒,皇帝取了一颗出来,朝梁瑞道:“妹夫还认得吗?”
梁瑞点头,“是臣嫌给陛下的补身药丸,臣自己也在吃。”
说完,他从怀中取出瓷瓶,倒了一颗在手上,当着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