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行了一礼也跟着退出殿中,将郑贵妃的哭声和话语声屏蔽在殿门内。
殿外,畹妃等几个妃子跪着,脸上俱是梨花带雨,李太后扫了她们一眼,“都别在这儿跪着了,皇帝已经醒了,需要休息,你们也都回去,莫要扰了皇帝。”
几个妃嫔忙应下,恭送走太后和皇后之后,这几个妃嫔也陆陆续续起身,离开了殿门外。
只有畹妃,她神色阴沉,看着随侍在太子朱常洛身旁的魏朝。
“魏公公好本事,本宫竟不知你何时又入了宫,还巴结到了太子身边,也不知太子殿下是否知晓,这奴婢,从前可是本宫宫里的人,只不过做了错事,被打发出的。”
朱常洛本已经打算走了,闻言看向畹妃,“魏公公此人如何,不必畹妃言明。”
魏朝闻言,抬起头迎着畹妃的目光笑了一下,笑容中有几分挑衅,不过朱常洛没看见,而畹妃看见了,也拿他没有办法。
如今魏朝是太子身边的人了,太子器重他、信任他,她动不了。
之后皇帝死了,太子即位,魏朝说不定就是司礼监掌印,而她一个太妃,就要看她的脸色。
畹妃最终低了头。
听着脚步声逐渐走远,畹妃心里冰凉冰凉的,好像突然确定了,什么东西从她指缝里溜走,再也没有机会回来。
......
天擦黑的时候,郭大诚回了府邸。
他没有找到任何能把郭邦骋捞出来的人。
他本来想去衙门找人,把郭邦骋的事疏通疏通,可跑了一圈,发现各衙门都忙得脚不沾地。
连平时最清闲的鸿胪寺都有人在廊下快步奔走,一问说是康提国王子落水一事,虽同大明无关,但他们也得出个正式声明,还得送一些慰问。
郭大诚又去找了宗亲,但这些宗信本就看勋贵不顺眼,尤其是郭邦骋,从前是横行无忌的纨绔,去了辽东回来后,仗着有点军功和皇帝的宠爱,更是跋扈娇纵。
眼下见他栽了跟头,无不拍手称快,哪里会想去帮忙的。
郭大诚心一横,想直接进宫求皇帝算了,可到了宫门口,才得知宫里谁也不见。
凭直觉,他知道宫里这是出事了。
郭大诚没办法,只好先行回府,等第二日再想有什么可做的。
......
梁瑞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