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!”
“郭大诚?”梁瑞闻言哼笑一声,“定是为了他儿子的事。”
“郭邦骋真是死性不改,我也听说了,照我说,别理,让锦衣卫审去。”周默也沉了脸道。
“自然,”梁瑞说完,听外头的声音还在继续,朝周默道:“你先去后头稍坐,看来我今日不见他,他定闹个没完了。”
周默拿着盒子去了屏风后,郭大诚很快走了进来,他没有坐下,直接就是行了个大礼,“梁驸马大人有大量,还请饶了郭邦骋一回,若梁驸马愿意放过他,什么都好谈。”
梁瑞也没叫他坐,就这么看着他道:“你儿子想要我的命,你叫我大人有大量?我不是宰相,没这么大的肚量!”
郭大诚知道不会这么容易,他继续道:“我愿意带着他离开京师,有生之年再不回京师。”
“郭伯爷,不说这件事我是苦主,说实话,我也不想大人有大量放过他,就算我愿意,我也做不了这个主,这案子已经交给三司会审了,你要求,也该去求陛下!”
“陛下?陛下病了,太子监国,你我都清楚,陛下说不了话,太子年幼—”
“太子虽年幼,但处事有度,已有明君之范,郭伯爷还是慎言!”
郭大诚张了张嘴巴,他站在那里,像一尊雕塑。
“可否让老夫去看他一眼。”
梁瑞知道他说的是谁,点了点头,“可以。”
郭大诚没有再说什么话,拱了拱手转身走了。
周默从屏风后转出来,哂笑一声,“想得还真挺美,放过郭邦骋,我们驸马的命不是命吗?”
“行了行了,你也赶紧走吧,我今日还约了永宁用膳,就不留你了,等何选他们出京时,再一起聚一聚。”
“好,”周默扬了扬手中的盒子,“礼物,谢了啊!”
“不值一提,我就只剩下钱了,咱俩不分你我!”梁瑞笑嘻嘻得看着周默,待他离开后,换了衣裳去公主府。
永宁的心情其实已经好了许多,毕竟离皇帝发病已半年有余,一开始的慌乱无所渐渐平息,加上太子监国也一切顺利,她就更没什么好忧心的了。
梁瑞去的时候,却见永宁无精打采得躺在榻上,脸色有些苍白。
“这是怎么了?病了?”梁瑞心惊,立即上前,用手背贴在永宁额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