户部就能把银子省下来用在别处...”
周默说着,抬眸瞄了一眼朱常洛的眼色,见他并没有露出不满神色,继续道:“梁驸马做这件事,也不会是他一个人做,梁记做了之后,其他商号定会跟风,臣以为,这是个朝廷减负,不算违背祖制。”
王锡爵顿了顿,“道理是不错,只是没有先例。”
张学颜笑着道:“做了,就有了先例,章程定好就成。”
申时行不动声色扫了一眼,最后站出来道:“太子殿下,臣觉得,可以一试,若后面有不妥之处,再议不迟。”
内阁首辅都这么说了,朱常洛也没觉得哪里不妥,便批了。
梁记成立慈善部配合朝廷赈灾一事,便就定了下来。
“那,慈善部谁来管?”
眼下钱管事带着船队去了西洋,孙管事手中一堆事忙不开,闻菊负责盲盒和南洋货物铺子,工坊里头的管事也忙得脚不沾地。
“要不,再提拔几个年轻的后生?”孙管事说着,脑中已经开始想底下的人谁有能力胜任了。
梁瑞笑着道:“我已经有了人选,想必他很快就能入京了,而且这个人,你们也都认识。”
梁瑞一说,诸人更是好奇起来。
梁瑞选的人就是听竹。
......
听竹的马车在城门口停了一会儿了,从城里往外走着一行人,一队士兵押送着一辆囚车,囚车里头坐着个潦草的囚犯。
旁边百姓对着指指点点,不时有“纨绔”、“武定侯”、“报应”等字眼传入耳朵。
听竹撩开车帘,看见了那张脸,和他从前认识的那人判若两人。
郭邦骋许是感应到了什么,朝听竹马车方向转过头来,目光越过士兵的肩头,落在听竹脸上。
郭邦骋认出了他,并没有意外为何传闻里落水而亡的康提国王子会出现在这里,也没有说话,只是嘴角动了动,像是笑,好像不是。
然后郭邦骋低下头,重新把自己缩了起来。
听竹放下了车帘,马车重新启动,驶进了京师城门。
梁瑞在书房等着他,“你来得倒是快,我以为还得几日。”
“路上没有耽搁,怕误了少爷大事。”听竹眼神里满是光彩,“而且小人在福建闲得无聊,只想赶紧入京来。”
梁瑞闻言失笑摇头,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