题而举棋不定,一直未采取有力对策,这使得杨应龙更为有恃无恐。
“播州之役本不该拖这么久,还是因为征战朝鲜,把四川按察副使王士琪调往朝鲜抗倭,重点都放在了朝鲜之役,对西南军事部署不足,才让杨应龙肆无忌惮,不断出兵攻打周边,势力急速扩大,连败明军数次。”
周默坐在驸马府书房,“这场战事的影响比宁夏还大,旷日持久的战争之后,朝廷财政拖垮,赋税日益增加,西南地区之后动不动就造反...”
“不止西南,之后全国各地都有流民起义,”梁瑞接过话头,“我猜,咱俩想的一样,眼下重要的是朝鲜之役,只要把精准的情报给到明军,还有改良过的火器能用上,朝鲜这场仗,就能速战速决。”
周默点了点头,“我的意思是,把戚家军调过去。”
毕竟戚继光可是抗倭名将,虽然从福建沿海换到辽东沿海,但抗倭还是抗倭,没有什么不同。
虽然戚继光已经去世了,但他的戚家军还在。
“但自张居正去世后,戚家军便不怎么为人所...会不会...”梁瑞担忧这个提议不会通过,毕竟辽东名将也不少。
尤其是李成梁,他几个儿子李如松、李如柏等也都是参与了朝鲜之役,并且立了功的。
“还有就是谁来领...对了,”梁瑞突然一拍桌子,神情激动,“戚金,戚继光的侄子,自小就跟着他伯父征战,对戚继光的战术很有研究,鸳鸯阵、车阵他都通,天启年间浑河之战,他可是立了大功的,那会儿,他都已经七十多了!”
梁瑞突然想起这个人来,周默也忍不住点头,“你不说我倒也没想起来,戚帅去世后,戚金的确领着戚家军一部,让他去的确合适。”
“但还是同样的问题,朝廷会不会让他去...”
二人对视一眼,都露出了些许无奈。
周默虽然是吏部侍郎,但任命将领这块儿,兵部和内阁说了算,他不过就是铨选考课。
“还有一些日子,咱们再想想办法。”梁瑞最后安抚道。
接下来几日,朝鲜求援的文书送到了京师,朝廷商议之后,并没有第一时间同意出兵。
宁夏之役刚结束,西南也不是那么安稳,他们不想耗费兵力去援助朝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