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至于海西女真那里,朝廷派了李如松去,另外还派了沈惟敬去朝鲜,一边安抚朝鲜,一边迷惑倭军,以谈判名义拖延时间,加强登莱、天津、旅顺、淮阳等地沿海的战备,防止倭军来袭扰我朝沿海。”
海西女真在大明境内,倭寇既然敢侵占海西女真部,自然也有可能袭扰明朝沿海,不得不让朝廷提高警惕。
沈惟敬去朝鲜,名义上是同倭军谈判,但实际上,不过就是拖延时间罢了。
这些事,暂不用他们操心,梁瑞只管提供粮草就成。
入了冬之后,皇帝又缩在了寝宫里,好似已经认了命一样,只郑贵妃还能见着他人,其他妃嫔求见,皇帝一概摇头拒绝。
尤其是畹妃,皇帝听到她声音都觉得烦。
太子比从前更稳重了,这两年蹿了个子,穿上太子袍服之后看上去更多了几分威严。
原本朝上多是内阁拿主意,这一年,也会提自己的想法了,郭守敬作为他的先生,晋为国子监祭酒,同时,也让周默、叶向高为东宫讲师。
周默没想到自己还有做太子老师的这一日,但他也不会去同太子说些太超前的事,仔细思考之后,还是规规矩矩给太子讲经,只不过其中会夹一些他自己的想法。
多是关于黎民百姓,已经让太子懂得思辨,而不是光听别人怎么说。
除此之外,梁记也争分夺秒得铺设西南方向的物流线,银子如流水般花出去,看到账册的梁瑞也忍不住感叹,这银子赚着难,花出去可太容易了啊!
而且西南多山,开路比西北方向难多了,光选路线,就让梁瑞和周默愁了十来日。
因为西南物流线,一下子就拨了五十万两白银出去,除了要修路之外,驿站、车马行也是一笔大的开销。
“对了,去欧洲的船队什么时候回来?”周默问道。
“差不多也该回来了,都快三年了...”梁瑞算着日子,若是顺利的话,船队应该在返航的路上了吧。
“若有消息,月港的人回送信来。”梁瑞又道。
梁记去西洋的海船在一个月后回到了月港,再两个月入了京师。
梁记商队回来的那一日,差不多京师所有人都跑到了街上瞧热闹,就见长长的一队商队入了城门,车上插着“梁记”的旗号,三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