愈了。眼下受重伤的人是你,不是我。”
宋鹤眠像是完全没听见她的话,他不在意自己的伤,他控制不住自己重新抱住了她。他想确认她是真实的、温热的、活着的。他把下巴抵在她的肩头,声音低得只有她能听见:“月烬,你活着就好。”
月烬站在原地,被他箍着,动弹不得。
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,却忽然感觉到环在腰间的力道一松,但他压在她身上的力道更重了。
“宋鹤眠?”
她唤了一声,没得到回应。
他的头垂在她肩窝里,呼吸忽然变得又浅又慢,整个人软绵绵地往下坠。
月烬赶紧一手揽住他的腰,一手扶住他的后脑。
“程莽,宋鹤眠晕了。”
程莽愣愣地擦了擦眼泪,还没回过神来:“啊?”
月烬揽紧宋鹤眠,侧头对程莽道:“抓紧我,先回问天楼。”
程莽来不及多想,一把攥住月烬的胳膊。
月烬心念一转,身形一闪,三人消失在暮色中。
下一息,问天楼三楼。
小一正端着药碗喂月澄喝水,听见动静抬头一看,碗差点脱手,惊呼道:“宋司主伤得也太重了!”
看见月烬怀中那个浑身是血、昏迷不醒的人,月澄也震惊极了。她虚弱地撑起身子,面色一变,立刻掀开被子要下床:“阿姐,我起来,让姐夫躺在这儿。”
月烬把宋鹤眠平放在床榻上。
小一赶紧扶着月澄坐到一旁的椅子上,随后又手忙脚乱地去找干净的布巾。
月烬仔细检查着宋鹤眠的伤,他右手从指尖到小臂几乎看不出原来的肤色,指骨有细微的错位,左肩有一道深可见骨的裂口,血已经干涸结痂却没有愈合的迹象,胸口、小腿、后背,大大小小的伤数都数不清……
她抬起手,金色妖力自掌心涌出,缓缓覆上宋鹤眠的身体。
程莽在旁边看着,忽然脸色一变,脱口而出:“月烬!等等等等!用妖力治,会不会把老大变成妖?”
月烬头也没抬:“不是任何人都有你这般机缘,更何况他伤得太重,再不治,不用变妖,人就没了。”
程莽深觉有理,噤了声。
金色的妖力温和地没入宋鹤眠体内,沿着他的经脉和血管缓慢游走,所过之处,断裂的肌理开始弥合,错位的骨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