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们之间还另有关系?”
“的确是很近的关系,月烬的母亲和我父亲是亲兄妹。”月离说着话,大大方方地在月烬另一侧坐下,他自己倒了杯茶,悠然地问月烬:“什么风把你吹来看戏了?你从前可不爱看这些。”
“他请的。”月烬指了指宋鹤眠。
月离意味深长地看了宋鹤眠一眼,笑了笑:“宋司主倒是有心。”
宋鹤眠不疾不徐地回了一句:“难得她肯赏脸。”
闻言,月离饶有意趣地打量了宋鹤眠和月烬一眼,这两人之间的氛围,好似变了。他乐见月烬有所改变,若宋鹤眠是那个能让她改变的人,那也不枉他当初给了宋鹤眠通行令。他笑了笑,转向月烬:“我就知道你不会死。不过这么大的事,你也该知会我一声啊,真是害我担心了好久。”
月烬挑眉:“你少来这套,知道我没死后,你去找月芳了吧?”
月离摇了摇扇子:“就知道瞒不过你。我今日来找你也是想和你交代一声,她疯得彻底,我虽懒得管她,但她确实为白泽一族做了贡献。作为白泽一族的少主,我不能让她自生自灭。我把她安置到一处小院子了,她大抵能疯疯癫癫但也平平安安地度过余下年月吧。”
闻言,月烬心里无波无澜,她应了一声,端起茶杯笑道:“往后就没有阻碍你的了,恭喜你,新妖王。”
月离不敢接,正色道:“我只是代妖王,你若是回来我定是要把位子还给你的。”
月烬不欲和他拉扯,她早说过若干遍,她不会再回归妖王之位了。
忽然,她听见月离叹了口气。
“唉……月烬,我算是知道你为何开了问天楼和文心居了,妖王宫殿的开销也太大了。”
月烬抬手:“打住,你想都别想,我不会再为妖王宫殿拿半个金珠了。”
“……”月离扶额,万分无奈,“我没想和你要,眼下是用白泽一族的家底撑着,以后我再想想别的招就是了。要不我也学你,开个酒楼什么的,若是开酒楼的话还得宋司主多费费心,给我从长安城找些菜谱来。”
“好说,好说。”宋鹤眠点头,他和月烬对视了一瞬,都笑着移开了目光。
话落,台上演到了精彩处,三人不约而同安静了下来。
宋鹤眠不动声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