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坚持多久?
刘宏不知道,朝堂之上的群臣也不知道。
但刘宏知道一点,随着明军北上,他就必须抽调出大量的兵力前去镇压。
因此,针对黄巾的力量必然大减,黄巾也能得到喘息之机,然后恢复力量,再过些时日,恢复力量的黄巾或许可以有机会再次像前段时间一样,兵压司隶,手探京中。
现在改变的局势也将瞬间消失,然后变得更加难以收拾。
明军加上黄巾,草草了了的一算,怕是有近五十余万......
若是局面持续恶化,他刘宏说不定就要成为了那亡国之君!
曾经的想法和抱负刹那间就被黑暗侵袭。
“朕......”
刘宏张了张嘴,正要说话,但一个字刚出,其余的全部都被卡在了喉咙里,怎么也挤不出来。
良久!
“噗!”
刘宏气血攻心,喉间现出腥味,一口鲜血随之喷洒而出。
刘宏眼前一黑,晕了过去。
“陛下!”
“陛下!”
“陛下!”
朝上群臣蜂拥而上,张让连忙唤来守门,将晕倒的刘宏给抬到了后宫。
......
如此又过去了数日,刘宏双眼无神的躺在病塌之上,精神也是奄奄,张让在医官的帮助下,勉强给刘宏喂了一碗药。
看着刘宏此时的模样,张让欲言又止。
“让父,有何事直说算是,朕此刻已经成了这番模样,有什么不好的,一并说了吧。”
刘宏有气无力的声音传了过来。
“陛下......”
张让张了张嘴,叹道:“陛下连日不上朝,诸位大臣都很担忧,不止一次派人传话来问陛下的情况,陛下还是早日上朝,以安列为臣公的心啊。”
“呵呵。”
刘宏嘴角露出嘲讽,说道:“众臣心不安,尚需我安,那我心不安,这些臣子可有人能安我心。”
“你说说!”
话语间,刘宏抬头,怒视着张让,大吼道:“你告诉我,咳......咳咳,这些......这些废物可有一人能安我心?”
“奴婢有罪!”
张让立马就跪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