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被沈婉凝这样一个毫无身份背景的人说一通算什么?
她怒气腾腾的捏紧桌上茶杯,只感觉头晕目眩,气得摆动手臂,将手中的茶杯狠狠砸在地上。
“你这贱人居然敢说我!”
她声音本就尖细,生气时嗓音更加刺耳。
见沈婉凝毫无惧意,甚至连身子都不曾歪半分,眉心皱成一个川字。
她抓着桌上放点心的盘子,就要往沈婉凝的方向砸过去。
附近的小姐们看了都害怕的往反方向跑去,毕竟谢林满的跋扈和家世是贵女圈中出了名的。
她姐姐没受宠前,谢林满就不知道乱发脾气砸伤过多少人,受宠后更是跋扈无边,连公子哥都敢动手。
最严重的一次动手,也只被她姐姐知晓,叫谢家主母关谢林满一日紧闭。
除此之外再无别的惩罚,这也导致无人敢和谢林满面对面的发起冲突。
见谢林满又要动手,旁人也不敢劝阻。
沈婉凝见状是知晓这次的生日宴不会平安度过了,谢林满不像会自己消停的人,她怒气冲冲一张脸红透。
沈婉凝早取出银针藏在糕点中,谢林满只要到她附近,就立马往她人中穴扔出糕点。
谢林满见沈婉凝依旧坐在原位,气早已叫她失去了理智。
她大大叫朝沈婉凝逼近,喊道:“就是当朝天子,也没有这样说过我,我一定要你这贱人受到教训!”
“依照谢姐姐所言,陛下也不能说谢姐姐的不是?”
孟阮棠站在庭院的石门入口处,她脸上的气色不如从前苍白,说话也比从前有了精神气,不再是虚弱的气声。
这样大的变化,让一些小姐惊呼,忍不住讨论孟阮棠是吃了什么补药。
孟阮棠将这些人的话一字一句听进耳朵里,她朝筵席的主位走去,向疑问的小姐们解释:“是沈姐姐有心调理。”
孟阮棠坐在主位上,脸上的血气让她立体的五官都分明清楚许多。
沈婉凝发现孟阮棠和孟大人长得很像,虽然平时总是一副温温和和的脸色,但她的眉眼生的坚毅,鼻尖高挺,鼻梁细直,一脸正气。
时心和翠儿站在两侧,满脸严肃,给孟阮棠生出不少威严。
孟阮棠见谢林满依旧捏着碟子,不想放弃动手的模样,她的语气也加重了些:
“看来是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