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六十九章 粘人精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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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百六十九章 粘人精(2/3)

膝上摊着嫁衣。红绸铺过桌角,金线从她指间穿过。沈婉柔坐在旁边分线:“针脚别太密,明日还要试冠。”沈婉宁趴在桌边看宝石:“二姐,你嫁衣上能不能绣只药炉?”

沈婉凝把线拉过布面:“你想让我拜堂时背个药箱?”沈婉宁点头:“也行,姐夫见了不敢闹。”

沈母坐在榻上,手里捧着礼册:“谢家送来的聘礼单,写了三十八页。”沈昭彦抱着书进门:“姐,我又在门口加了两道机关。”沈婉凝抬头:“防谁?”沈昭彦把书往桌上一放:“防贼。”沈婉宁立刻举手:“特指谢怀忱。”

沈婉凝低头绣线。沈母看她一眼:“这三日,安心备嫁。医书不许看太晚。”沈婉凝把嫁衣旁边的医案往里推了推:“知道了。”沈昭彦盯住那一叠书:“姐。”“嗯?”“那是《蛊脉残卷》。”沈婉凝把书合上:“压线用的。”沈昭彦伸手拿走:“我信你才怪。”

夜深后,神医府灯灭了大半。巡逻的谢家军绕过回廊,宫中嬷嬷守在垂花门,沈昭彦的机关线横在墙根,一碰就响铃。

后巷墙外,一道黑影落上屋脊。谢怀忱换了夜行衣,腰间没挂刀,只带了一只锦盒。他踩过瓦脊,避开铃线,翻过檐角。一队巡逻刚转过回廊,他贴着廊柱落下,抬手按住一只铜铃。铃舌被他两指夹住,无声。

他绕过水缸,跨过墙根暗弩,推开半扇窗。窗里亮着灯。沈婉凝坐在桌前,端着茶,看着他。

谢怀忱半个身子卡在窗上。两人对视。沈婉凝放下茶盏:“堂堂大元帅,半夜做梁上君子?”谢怀忱翻进屋,顺手关窗:“我不是元帅了。”“那是什么?”“你夫君。”

沈婉凝差点呛住。谢怀忱走过去,一把将她搂进怀里:“我来看看我的夫人跑没跑。”沈婉凝推他胸口:“伤。”“没事。”“我扎针。”谢怀忱立刻松了半寸,又把人圈住:“就抱一下。”

沈婉凝看着他夜行衣上的瓦灰:“太后说不得翻墙。”“我翻的是窗。”“沈昭彦说不得钻窗。”“我没钻,我进得很稳。”沈婉凝憋不住,低头笑。

谢怀忱低头看她桌上。嫁衣旁边,医书摞了半臂高。《蛊脉残卷》《金针续法》《寒毒杂录》《疫症归册》。他伸手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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