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零一章 骨莲入血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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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百零一章 骨莲入血(2/3)

出来,面目模糊,张着嘴,像坟场开宴。

林青禾后退:“哀魂香!”

沈婉凝一脚踢翻最近的香炉。铜炉滚过金砖,火星溅入醋盏。

刺鼻酸气炸开。

幻象像被撕破的纸人,从中间裂开,纷纷散落。

“砸掉所有香炉!”沈婉凝喊。

林青禾带医署女官冲上去,铜壶砸香炉,醋水泼火盆。酸气灌满养心殿,朝臣们咳着醒过来,脸上全是泪。

沈婉凝把最后一只暗格香炉从柱脚里踹出来,一脚踩灭。

殿内清了。

她转头看向西边宫墙。

谢怀忱该到了。

慈宁宫外。

谢怀忱带着赵临和四名暗卫杀穿两道宫门,血卫的尸体倒了一路。

慈宁宫正门紧闭。

门环上挂着一枚玉佩。

赵临举火把照过去,脸色变了:“这是……”

谢怀忱伸手取下玉佩。

玉质温润,边角磨损,背面刻着一个“复”字。

沈复的玉佩。

二十年前遗失,今夜挂在慈宁宫门上。

谢怀忱把玉佩收入怀中,抬手要推门。

门内传出一个声音。

苍老,沙哑,男声。

“别进去。”

谢怀忱的手停在门板上。

那声音又响了一次,像从很深的地方传上来。

“那不是太后一个人的阵。”

赵临握刀:“谁?”

门内没有再答。

谢怀忱抬脚,踹开宫门。门板撞上墙壁,铜钉崩飞。

慈宁宫正殿漆黑。没有宫灯,没有烛火。唯一的光源来自地面——整座大殿的金砖被撬开,露出底下密密麻麻的血槽。血槽里流着暗红色液体,缓慢蠕动,汇向正中央一口石池。

池不大,三尺见方,深不见底。

池边坐着一个人。

白发,枯瘦,脊背弯成弓形。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青布袍,袖口磨烂,露出手腕上的铁链。铁链另一头钉在池壁上。

赵临举火把照过去。

那人抬起头。

脸上全是疤。烧伤、刀伤、药蚀,层层叠叠,五官几乎辨不清。但眼睛还是亮的,浑浊里透着一点光。

谢怀忱停在三步外:“你是谁。”

老人看着他手里的刀,又看向他怀里那枚玉佩露出的一角。

“你带着沈复的东西。”老人声音像砂纸磨过铁皮,“他的女儿,还活着?”

赵临刀横在身前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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