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萧墨离没有回答,周围一片安静。
丁香在黑暗中眨了眨眼睛,什么意思,说了话又不理人?
过了好一会儿之后,萧墨离的声音再次传来:“你一直都是这样吗?”
“什么?”
又是隔了一会儿,萧墨离才说道:“为什么不惜损伤自己,也要来救我?他要换人挟持,你为什么不退缩,反而还劝说他换人?情形那般凶险,你就没有想过,要先保存自身吗?你……不害怕吗?”
听得出来,萧墨离的声音,隐约带着压抑的怒气,还有浓浓的不解。
这是自发生今晚的事情之后,萧墨离就一直想问的话。
这一次,换做丁香沉默了。
害怕吗?
是害怕的。
可是,她自问做不到,什么也不去做,就那么眼睁睁的看着萧墨离死掉!
她来萧家这段时日,无论是萧康夫妇,还是秋秋和冬冬,都待她极好。
而萧墨离……
或许有时候直男了一些,或许有时候不太会说话,又或许不是很喜欢说话,可他为她做的,同样也不少。
至少,在南青国这样一个男尊女卑的世界里,他给予了她最大的尊重,也给了她最大的自由!
对于萧墨离,她是感激的。
对于萧家,她是感恩的。
面对一个只有一面之缘的霍明绪,她都会去救,更何况是萧墨离?
而先前萧墨离所问的,知道疼为什么不说、不哭?
许是因为在前世,她就已然明白,有时候即便她说了、哭了,也不会有人理会,不会有人心疼。
渐渐的她就习惯了,疼了也不说、不哭。
只是这些话,丁香并不想说出来,所以她沉默了。
而萧墨离也没有再追问,却是一夜无眠。
至于丁香,她将意识放入空间里,盯着多出来的酒曲,摸着自己的手腕沉思着。
“花酿酒曲——以花为酿,继而成花酿。”
这是那酒曲上标注的解释。
只不过这解释,让丁香非常无语,和没解释有区别吗?
先前的粮食酒曲,丁香在前世用过,是知道怎么酿出酒来的。
可这花酿酒曲要怎么用,到底是怎么个以花为酿法,丁香就犯了难了。
快把头发拽光了,丁香也没有想出个所以然来,遂将主意打到了萧墨离身上。
“萧墨离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