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致远感激地接过来,低声道:“回头我去猎一只,还给你。”
孟言谨拍拍他肩膀,含笑不语,掀帘子进帐篷梳洗更衣去了。
林锦玉喝了一碗鸡汤,身上暖融融的,穿上丝绵长袄,走出内帐篷,篝火边坐着。
不一会儿春桃过来,挤在她身边坐下,唧唧喳喳兴奋不已。
“哎呀夫人,这北边跟咱们西川可真是不一样,一眼望去看不到边,雪茫茫分不清天与地,可真是好看!”
“那雪兔子野鸡也不怕冷,竟然没冻死,太奇怪了!”
“我在西川也打过猎,可到了这儿也不知怎地,手僵得跟木头似的,根本拉不开弓!”
林锦玉伸出手去,将她两只手握在掌心搓了搓,关心地问道:
“回去可有用热水捂捂?可别生出冻疮来,不好治且受罪……”
春桃点点头,小北给她提了热水,捂手泡脚,她现在暖和着呢!
林锦玉满意地松手,递给她一条烤鱼:
“趁热吃吧,一会再喝一碗野鸡汤,顺顺嘴。”
这冰湖里捞上来的也不知叫什么鱼,肉嫩无刺,鲜美无比,她刚已经吃过一条了。
那边顾叔和小北带着士兵将傻狍子分割了,洒盐抹调料腌制了,正烤着呢!
狍子腿烤得滋滋冒油,滴在篝火上,蹭地火苗窜得老高,香气扑鼻,勾得馋虫直往外窜。
就林锦玉和春桃两个女眷,也不好与男人们往一块凑,萧云庭、顾千岩和小北围着篝火喝酒吃肉,孟言谨带着几个少年郎一处自在玩耍,时不时地送一盘烤肉过来给她们俩。
不知不觉吃了个肚圆,林锦玉摸了摸肚子,想出去走走消食,眼神往萧云庭那边飘了飘,他便明白意思,起身过来。
“吃饱了,跟我出去跑一圈吧,消消食,这狍子肉上火,别积着了。”
林锦玉点头,拍了拍春桃,示意她看,那边小北也过来了,春桃起身迎上去。
各自换了大毛衣裳,厚靴子,出帐篷冷冽寒风夹着冰雪一吹,脑门子迅速冷却下来,林锦玉长吸一口气,清冽空气灌入肺腑,好舒爽啊!
萧云庭上了马,伸手牵她,用力一拽,便将她拉了上去,坐在身前,用大氅裹了,轻轻耸动给力,黑骏马得儿得儿地慢跑起来。
雪夜月亮格外清澈,萧云庭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