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光熹微,酒店走廊的感应灯随着云舒窈的脚步次第亮起,又在她身后悄然熄灭。
她穿着一套剪裁利落的运动装,上身是烟灰色的速干短袖,面料贴合着身体流畅的线条,领口是简约的圆领,露出一截白皙修长的脖颈。
衣服上没有多余的装饰,只有肩线处一道极细的、同色系的拼接缝线,在晨光下泛着低调的光泽。
下身是一条同色系的运动长裤,裤脚微微收拢,勾勒出纤细的脚踝。
整套衣服的颜色是介于灰与紫之间的莫兰迪色系,不张扬,不甜腻,却将她的肤色衬得愈发通透,像一块被溪水冲刷过的暖玉。
皮肤在清晨微凉的空气里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质感,能清晰地看到脸颊上细微的、健康的绒毛。
因为洗漱完,她的脸颊上晕着一层淡淡的、自然的红晕,像是从皮肤深处透出来的血色,比任何腮红都来得生动。
等会因为要去跑步,她的头发简单地扎成了一个低低的马尾。
这个发型看似随意,却是她根据自己现在发量试出的“跑步最优解”。
发量太多,扎高了,跑起来时那沉甸甸的发束就会像个小秤砣,随着身体的每一次律动,在脑后狠狠地拽一下,拉扯着发根,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钝痛和不适。
而这个位置的低马尾,恰好将重量均匀地分散在颈后,最大限度地减少了跑步时发丝对头皮的牵拉感。
几缕碎发从耳后和颈边逸出,被汗水微微打湿,贴在皮肤上,非但不显得凌乱,反而添了几分不经意的、属于少女的娇憨与活力。
她一手拎着健身包,另一只手按着电梯按钮,整个人散发着一种与平时的她不同的、蓬勃的生命力。
电梯门滑开的瞬间,一股混合着疲惫与淡淡烟草味的空气扑面而来,像一层无形的、沉重的纱,将公兪整个人笼罩其中。
他背对着门,身形依旧挺拔如松,宽肩窄腰的骨架,在昏暗的走廊灯光下撑起了一个极具压迫感的轮廓。
可那轮廓里透出的,却不是平日里镜头前那种无懈可击的、带着攻击性的帅气,而是一种被极致疲惫浸泡过的、近乎破碎的颓废感。
这种颓废非但没有折损他的高大与帅气,反而像一层磨砂滤镜,将他身上属于“艺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