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云舒窈当时第一反应。

第二反应，就是她的粉丝心里上线——

啊！

前辈这是直接把剧里的角色服装都穿回来了。

看来是真的很累呢！

四目相对的瞬间，云舒窈的呼吸下意识地屏住了。

“前辈，早上好。”

云舒窈立刻侧身，让出通道，声音放得又轻又柔，生怕惊扰了什么。

她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一瞬，又飞快地垂下，像只受惊的小鹿。

她承认，她很怂。

还是不敢和，看完公兪的现场表演，再度变成男神的前辈对视。

公兪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片刻，才像是从漫长的思绪中抽离出来。

他的视线从她素净的脸，滑过她烟灰色的运动装，最后落在她扎着低马尾的、纤细的脖颈。

那目光里带着一种极淡的、几乎难以察觉的柔和。

他顺着她让开的动作，慢吞吞地挪出电梯，声音因为长久的沉默和熬夜而变得异常低沉沙哑，像被砂纸磨过一般，却奇异地带着一种慵懒的磁性。

“嗯，云舒啊~早。”

那声“云舒啊~”被他用一种缓慢的、拖长了尾音的腔调念出来，像一片羽毛，不轻不重地搔刮在云舒窈的心尖上。

她觉得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捏了一下，酸软得厉害。

完了，她想——

自己大概是没救了。

明明知道前辈只是出于礼貌的寒暄，明明知道这，只是他疲惫之下无意识的反应。

可作为一个粉丝，好像就是会，控制不住地为对方的任何行为附加额外的魅力。

觉得他连这样疲惫不堪、强打精神的样子，都该死的迷人。

妥妥的粉丝滤镜了——偶像怎么样都是最好的，哪怕他现在看起来像只随时会碎掉的瓷娃娃，在她眼里也是独一无二的艺术品。

公兪的反应似乎比平时慢了半拍。

他走出电梯后，才像是想起了什么，又转过身，目光落在她手中的健身包上，问：

“去健身？”

“嗯！”

云舒窈用力点头，像个得到老师提问的小学生。

看着他明明累得连站直都有些勉强，却还强撑着精神与她社交的模样，她心里那点粉丝的悸动瞬间被心疼取代。

她觉得自己的偶像也太好了，好到让她这个“舔狗”都自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