nana静静地看着云舒窈,脸颊明显变红。
过了好几秒,nana才深吸一口气,用一种近乎哽咽的声音说:
“Cecilia,刚刚那句出师了……你说得,比我教得还好。”
nana再次深吸一口气,再次抬起头时,脸上已经恢复了平静。
她继续讲解着“だもんで”的用法,声音依旧温柔而专业。
但只有她自己知道,在屏幕之外,她的左手正紧紧地攥着鼠标,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;
她的右脚,正无意识地、快速地轻点着地面,像是在为内心那份快要溢出来的激动,寻找一个宣泄的出口。
她看着屏幕里云舒窈认真跟读的模样,看着那双清澈的、倒映着屏幕光亮的眼睛,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、混合着骄傲、感动与心疼的情绪。
云舒窈真的是,他们事业粉的天菜啊!
车窗外,仁川国际机场的轮廓,已经清晰地出现在地平线上。
巨大的航站楼像一艘停泊在陆地上的巨轮,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。
三三轻声提醒她:
“Cecilia,马上到了。”
“抱歉,老师,我这边要可能准备上飞机了。”
“那接下来的课,我们可能要等您有时间再上了……”
nana顿了顿,眼神里满是不舍。
“无论您在哪里,无论您演什么角色,请记得,小——”
nana火速改口,刚刚差点暴露粉籍。
虽然SL没有明文规不收带粉籍的工作人员,带这也一种隐形的行内潜规则。
“静冈的‘温柔’,永远在您身边。它不是技巧,它是您自己。”
“嗯。”
云舒窈笑着轻声应道,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、属于静冈腔的、绵长的尾音。
“我会记得的。nana老师,今天多谢您了,也请……保重。”
结束了利用碎片时间,见缝插针上的网课。
车内再次恢复了安静。
黑色的保姆车像一头沉默的巨兽,在机场高速的尽头猛地拐入一条被隔离带单独圈出的通道。
就是为了能刚上这趟航班。
然而,人算不如天算。
事情总是会往人预料不到的方向发展。
即便绕开了普通通道,机场停车区域通往要客楼的这段路,依然没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