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前无古人,后无来者。
前面的鼓乐幡旗已经去了城东。
后面的龙骧骑队伍,才刚缓缓离开太傅府。
而宋府这边,也同样中门大开,张灯结彩。
吉时将至,不早不晚,陆九渊的高头大马便停在了宋府门口。
他入府,按规矩拜过宋明远和卫楚仪。
安国公夫人已经带着十二名贵妇涌入后院。
没多会儿,便欢天喜地,热闹喧天地将已经盛装多时的宋怜接了出来。
宋怜虽无诰命,但因嫁太傅,故婚服摄盛一品。
她头顶翟冠,五只珠翠鸟,两博鬓云纹点翠,缀了珠花小翟,珍珠流苏,垂过肩头。
纻丝织金真红一品诰命礼服,灼灼耀耀,深青霞帔,绣蹙金绣云霞翟纹,配钑花金帔坠。
被一众贵妇簇拥着款款走来时,却扇遮面,却悄悄挪开一点,偷眼去瞧陆九渊。
陆九渊身姿挺拔,立在厅堂中央,也微偏了头去看她。
结果这一瞧,两人各自被人拽了一下。
安国公夫人笑话陆九渊:“今日是你娶妻,就不能庄重一会儿?”
宋怜也被身边的催妆贵妇提点:“夫人,不可。还未拜堂,不宜相见。”
宋怜便不敢再看,只低头看着脚下。
她临行,拜别宋明远和卫二夫人。
卫楚仪没忍住,掉了眼泪。
宋怜见母亲落泪,也忍不住鼻子一酸,落了泪。
安国公夫人见了,从旁欢喜道:“好好好,哭干眼泪,往后无苦。”
如此,新郎在前,新娘在后,出了宋府大门。
宋怜上轿,迎亲的仪仗重新缓缓启动。
而宋怜的陪嫁,也开始一次从宋府大门内抬了出来。
这里面,头一百抬是太傅府送来的贵重聘礼,除去之前送来酒牲点心等吃食,其他的全部重新折算作陪嫁,给宋怜抬过去。
中间一百抬,是卫楚仪额外为女儿张罗的金银细软,田产铺面。
但后面的陪嫁出来时,却让人看不出名堂。
先是一个眉眼俊秀的少年,身穿紧身红衣劲装,神情刻板如同假人一般。
他手里捧着只雕花匣子,独自端正走在陪嫁队伍中。
后面,三十三抬,是各种南洋珍禽异兽,奇珍异宝,稀罕珍玩。
再后,三十三抬封得严丝合缝的朱漆大箱子,被护卫地严严实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