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一双人中龙凤,朝着只老母鸡行礼,外人一眼看去,颇为诡异。
但杜小俏一向性格刁钻古怪出名,也没人敢有异议。
杜小俏坐了上宾的位置,又与陆九渊道:
“混蛋啊,我今日空手而来,实在是因为,你师父留下那座破山,一穷二白,根本没什么拿得出手的。”
陆九渊并不介意:“师娘能亲自下山,喝徒儿一杯喜酒,便是徒儿莫大的颜面。”
可杜小俏喘了一口气,又道:“但是,你师父没有,师娘有。”
她说着,摘了腕上的一只破旧的铁镯子,递了过去:
“这镯子,就当是我给你们夫妇的新婚贺礼。”
陆九渊微微一惊,双手接过。
这镯子,他从小就见师娘戴在腕上,从不离身,也该算是个重要的信物。
杜小俏道:“听说你那小媳妇,手无缚鸡之力的,从小娇生惯养,且已经这个年纪,内功和身法再怎么学,也成不了气候。”
“但将来,她若有心,自可拿着这只镯子,去照见山找我,我愿以毕生机关术和御毒之术倾囊相授。”
话音方落,宋怜躲在侧厅里,欢喜地“嗷——”地一声。
叫外面大半的人,都给了听了去。
所有目光,唰地都看去侧厅。
那两扇本来被推开一道缝的门,砰地紧闭。
宋怜躲在门后,还忍不住捂住嘴,与如意笑得欢天喜地。
机关术和御毒之术啊!!!
那是她从前想都不敢想的事,居然就这么送上门了!
宋怜拉着如意得手,跳跳跳!!!
杜小俏知道新娘子藏在那儿,宽厚笑道:
“那也是个没规矩的。”
接着,又瞪陆九渊:“跟你一个德行!”
陆九渊笑容可掬,躬身三拜:“徒儿代宝妆,先拜谢师娘大人。”
杜小俏搭着二郎腿:“别谢太早。你脾气混账,我最是了解。”
“我将本事传她,以防她将来挨你这混蛋欺负。”
陆九渊哭笑不得,只能恭顺道:
“徒儿不敢。”
杜小俏看了他一会儿,目光深长,用仅能两人听见的声音,咬着牙根子道:
“这世上还有你不敢的事?”
“总得有个人看着你,压着你,收拾你!”
接着,又放出声音道:“你师父不在了,我也不知哪日就嗝屁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