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粗布床单……
夜里,门果然被人用刀挑开门栓。
有两人轻手轻脚进来。
到了床边,挥刀就砍!
砍了两下,被子底下没人。
一人用蛮语道:“耍诈!”
另一人怒而揭了被子。
轰地一阵嗡嗡嗡炸响。
黑暗中,被子底下的半只马蜂窝被砍得炸了窝。
两个蛮人被团团围攻,嗷嗷叫着,一个跳窗,一个撞门,冲了出去。
宋怜悄悄从床底爬了出来,从头到脚蒙得严严实实,从门缝溜了出去,借着黑暗的掩护,躲得远远地。
她缩在角落里,安静地思索了一会儿。
这边城的州官,一定早就被蛮人买通了。
但眼下九郎可能还远在千山万水之外。
要想法子引起他的注意,就不能一味逃命。
宋怜瞧着有丫鬟提着灯笼经过,摘了头巾,迎了上去:
“姐姐。”
那丫鬟回头:“你是哪个?”
咣!
宋怜拿出观潮山与松笺学的本事,一掌将人凿晕,抢了灯笼。
很快,州官府衙起火了。
府里乱成一团。
人人都拎着水桶奔走。
宋怜扮做小厮,提着灯笼,一面嚷嚷着“走水”,一面沿途放火。
直到守城的官兵,站在城楼上,望见州官府衙的火势,着了火的房子,居然隐隐烧成一个“宋”字!
但有人故意纵火的事,很快被发现。
整个府衙的人都在到处寻这纵火要犯。
宋怜逃到花园小湖边,湖中有泉水引入,浮着碎冰。
她深吸一口气,一头沉入冰水中。
待到搜捕的人明火执仗地冲了过去,宋怜已经从另一边冒出头来。
她从水中出来,仗着陆九渊教过的调息之法,丹田中有一股子热乎气,才没失去知觉。
此时,府中州官千金在香汤沐浴。
“听说外面着火了?”
丫鬟:“可不是呢,听说着火的房子,还刚好凑成个字。”
这时,门外一声响,两人不约而同扭过头去。
小姐:“去看看。”
丫鬟壮着胆子出去了。
没多会儿,门重新开了,有人进来。
小姐:“可瞧见什么了?”
话音方落,一只冰凉如死人的手,掐在她咽喉上。
宋怜冻得发青的脸,贴着她:“给我……暖一下。”
说着,一头栽进浴盆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