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爸爸带什么回来了?”虬韧把小布袋递给他。
小虬龙打开一看,里面是一小块黑乎乎的肉干。他眼睛都亮了,抓着肉干就往嘴里塞。
“慢点吃,别噎着。”叶苓走过来,笑着摇头。
虬韧看着她,目光温柔。他伸手揽住她的腰,低声说:“今天累不累?”
叶苓摇摇头:“不累。小龙今天很乖。”
虬韧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,轻声说:“委屈你了。”
叶苓靠在他怀里,说:“不委屈。有你们在,什么都不委屈。”
小虬龙一边啃肉干,一边看着抱在一起的爹娘,含糊不清地问:“你们在干什么?”
两人同时笑了。虬韧把他抱起来,一手搂着叶苓,一家三口挤在那个狭小的隔间里,笑得像个傻子。
那天晚上,虬龙睡在爸妈中间,听着他们轻声说话。
“韧哥,今天有人来管廊打听。”
“打听什么?”
“打听爹的事。”
虬韧沉默了几秒,问:“谁的人?”
“不知道。穿着灰衣服,像是执法部的,但又不太像。”
虬韧没说话。
叶苓问:“爹他……是不是又惹麻烦了?”
虬韧叹了口气:“不是他惹麻烦,是麻烦找他。他在做的事,不能让任何人知道。”
叶苓沉默了一会儿,说:“我想见见他。”
“不行。”虬韧的声音很坚决,“太危险。”
“可他是你爹,是小龙的爷爷。他一个人在外面……”
“他习惯了一个人。”虬韧说,“他从我小时候就一个人。他知道怎么活。”
叶苓没再说话。
小虬龙迷迷糊糊地听着,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。他只记得,那天晚上娘抱他抱得很紧。
…………
新历134年,冬天。
四岁的虬龙能跑能跳,整天在管廊里窜来窜去。邻居们都知道他,看见他就笑着打招呼:“小龙,又出来玩?”
“嗯!”
他跑到管廊尽头,看见一个身影站在那里。
那是个老人,满头灰发。穿着一件旧的灰色布衫,站在阴影里,几乎和墙壁融为一体。
小虬龙停下脚步,好奇地看着他。
老人也看着他。
两人对视了几秒,老人转身要走。
“爷爷?”小虬龙突然喊了一声。
老人的脚步顿住了。
他慢慢回过头,看着小虬龙,浑浊的眼睛里闪过复杂的情绪——惊讶,悲伤,还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