巷子里,看着远处一家店铺里摆放的黑面饼发呆。他已经两天没吃东西了,饿得眼前发黑。
一只手从后面伸过来,搭在他肩上。
阿皮猛地回头,看见一个中年男人蹲在他身后,穿着一件普通的灰色外套,脸上带着温和的笑。
“饿了吧?”男人递给他一块肉干。
阿皮警惕地看着他,没有接。
男人笑了:“别怕,我不是培育院的。我是来给你一个机会的。”
阿皮接过肉干,狼吞虎咽地塞进嘴里。
男人看着他吃完,说:“我叫老陈。我注意你很久了。你躲得好,跑得快,脑子够用。愿意跟我走吗?”
阿皮问:“去哪儿?”
老陈说:“去一个你能吃饱饭的地方。”
阿皮没有犹豫,站起来,跟着他走了。
那是他第一次离开八号堡。
新历115年,十号堡。
十岁的阿皮已经跟着老陈穿梭在各个堡垒之间五年了。他见过八号堡的军事化管理,见过七号堡的混乱黑市,见过九号堡的废弃监狱,见过十号堡的繁忙车站。
老陈教他识字,教他记路,教他分辨情报的真假,教他怎么在陌生地方找到活路。
“记住,”老陈说,“咱们这一行,最重要的不是打打杀杀,是眼睛和耳朵。看得多,听得多,才能活。”
阿皮学得很快。但他也注意到一件事——老陈经常消失几天,回来的时候身上带着伤。
有一次,阿皮问:“陈叔,你在替谁做事?”
老陈沉默了很久,说:“一些比你想象的大得多的人。”
阿皮问:“他们叫什么?”
老陈说:“没有名字。也不需要名字。他们只要结果。”
那一年,老陈带他去见了一个人。
那是一个穿着深色长袍的中年男人,面容严肃,眼神锐利得像刀。他们在一间密闭的房间里见面,男人看了阿皮一眼,问老陈:“就是他?”
老陈点头。
男人说:“太小了。”
老陈说:“够聪明。够狠。而且他渴望。”
男人沉默了几秒,说:“那就试试。”
离开那个房间后,阿皮问老陈:“他是谁?”
老陈说:“你不需要知道他的名字。你只需要知道,他来自很深的地方。”
阿皮后来才明白,那是元老院的人。
从那以后,阿皮开始接任务。一开始只是送信,后来是盯人,再后来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