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也能感觉到一种刺痛感,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往眼珠子里钻。暴露在外的手背也有一种灼热感,不疼,但很不舒服,像是被太阳晒伤了之后的那种刺痛。
托马蹲在他旁边,从背包里拿出一个小小的仪器,举在空中看了看。仪器的屏幕上跳动着一个数字,虬龙看不懂,但托马的眉头皱了起来。
“浓度不低。”托马说,声音闷在面具后面,“这东西对皮肤有刺激性,待久了会起水泡。我们得尽快侦察完,不能在露天待太久。”
虬龙点了点头。
“分两组侦察。”虬龙说,声音透过面具传出来,闷闷的,“老幺和托马一组,从东边绕过去,用无人机看地形和防御武器。老凯和茱莉亚跟我,从西边绕过去,看巡逻队的布防。两个小时后回到这里汇合。”
老幺点了点头,从腰间取下无人机的操控器,按了一下启动键。头顶传来一声细微的嗡鸣,那台小小的无人机从车顶的支架上弹射出去,迅速爬升,转眼就消失在了灰蒙蒙的天空里。操控器上的屏幕亮了起来,显示出无人机传回的实时画面——废墟从高空俯瞰,灰白色的碎砖烂瓦铺了一地,像一块巨大的伤疤。
老幺和托马朝东边走去,两人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废墟的乱石堆里。
虬龙带着老凯和茱莉亚往西边走。西边的废墟比东边更加密集,混凝土块堆得更高,有些地方甚至形成了天然的屏障,把后面的东西遮挡得严严实实。虬龙走得很慢,每一步都先观察地面,确认没有陷阱或警报装置后才迈出去。老凯跟在他身后,***端在手里,枪口指向地面,但手指搭在扳机护圈上。茱莉亚走在最后,短柄剑已经拔出来了,剑尖朝下,贴着腿侧。
他们在一堆倒塌的钢架后面停下来。老凯蹲在一根锈蚀的工字钢后面,从缝隙里望出去。前方是一块相对开阔的空地,空地的中央有一个圆形的混凝土结构,直径大约十米,高出地面半米左右,边缘有金属的栏杆,栏杆上挂着一块牌子,上面写着什么字,但太远了看不清。
虬龙拿出望远镜,调焦。牌子上写的是“危险·未经授权严禁进入”。牌子的下面,混凝土结构的中央有一个方形的铁盖,铁盖上焊着把手,把手上挂着一把大锁。锁是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