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活下来的十个,站在盆地里。老彪、老凯、托马、茱莉亚、老幺,站在另一边。他站在中间,看着这些人,一个一个看过去。
“五号堡的事,我有想法。”他说。
老彪愣了一下。“你说什么?”
虬龙说:“五号堡不是八号堡。那里的防御系统,戴克都只能待十分钟。去的人越多,死的人越多。”
老彪把烟头扔在地上。“你他妈一个人去送死?”
虬龙看着他,声音很平。“老彪,你腿上的伤还没好。褶皮犬咬的那口,一直没长利索。你跟我去五号堡,连跑都跑不了。”
老彪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但没说出来。他的腿确实没好。他自己知道。
虬龙说:“你回六号堡。六号堡那边不能没人。青蛇要回七号堡,你走了,那边就散了。你得回去。”
老彪看着他,眼睛红了。他点了一根烟,吸了一口,又吐出来。烟雾在灰蒙蒙的光线里散不开。
“六号堡那边,铁头和老坎盯着就行。我……”他停了一下,没说下去。
虬龙说:“你得回去。六号堡的人信你。你不回去,那边会乱。”
老彪没有说话。
虬龙转向青蛇。“你也得回七号堡。八号堡在搜,七号堡那边不能没人盯着。反抗军的人还在,你得回去看着。”
青蛇靠在墙上,看着他。“你想一个人去?”
虬龙说:“不是一个人。老凯跟我去,他开车。托马跟我去,他看地图。亚子跟我去——老幺……”他看了老幺一眼,老幺没有说话。“够了。人多了反而扎眼。”
马库斯站出来。“我跟你去。”
虬龙看着他。“你回六号堡。铁头、老坎都留下。你们跟着青蛇走。六号堡需要人。”
马库斯想说什么,铁头拉了他一把。“听他的。”
铁头说:“虬龙说得对。六号堡不能没人。我们回去,该干什么干什么。”
马库斯看了虬龙一眼,没有再说话。
老彪把烟头摁灭,站起来。“你们几个人去五号堡,我不放心。”
虬龙说:“不是一个人。五个人。”
老彪看着他,又看了看老凯、托马、茱莉亚、老幺。老凯点了点头,托马点了点头,茱莉亚没有说话,老幺站在虬龙旁边没有动。
老彪叹了口气说:“好吧。你们小心。”
他转过身,走到老坎身边。“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