品,也没有销毁它们。他把它们留在那里了。他知道会有人来激活它们,也会有人来关掉它们。他不在乎谁活谁死,他只想看看结果。”
虬龙把目光从屏幕上移开,靠在车门上。月光照在他脸上,把他的影子淡淡的投在地上,又短又轻。
他想起在控制室里,戴克看着那根试管时的眼神。紫色的右眼在灯光下闪了一下,又暗了。他想起戴克说“B系列的,不是C系列的,不是我要找的”时,嘴角那丝笑。很短,很淡。他不知道戴克要找的东西在哪里。也许在二号堡,也许在一号堡,也许已经被销毁了。他只知道戴克还会找下去。他也会找下去。
托马把机器关掉,塞进背包里。他从石头上站起来,活动了一下发麻的腿,走到车边,靠在车门上,闭上眼睛。
月亮升到了头顶。不圆,缺了一角,光很淡,照在山谷里,把一切都染成了银灰色。风从山谷口吹进来,凉飕飕的,带着草木和泥土的气味,还有远处不知道什么花的香味,淡淡的,若有若无的。老凯在车里睡着了,呼吸平稳,右手放在***的枪托上。茱莉亚坐在车门边,背靠着车门,眼睛望着山谷的方向。老幺坐在车顶上,***放在膝盖上,手里握着那台微型侦察机的操控器,屏幕上是山谷的实时画面,灰蓝色的,静止的。
虬龙坐在车头前,背靠着悍马的保险杠,把背包放在身边。他把激光刀从腰间取下来,按了一下开关,蓝色的光刃亮出来,嗡嗡的声音在夜色中很清晰,他把光刃对准面前的一块石头,轻轻一划,石头裂成了两半,切口光滑得像镜子。他关掉开关,把激光刀插回腰间。他把短刀拔出来,刀身在月光下泛着冷光,刀刃上有细密的锯齿纹路,是爷爷亲手磨出来的。他用拇指摸了摸刀刃,很利。
他把短刀插回刀鞘,触到了脖子上挂着的那块古玉。他掏了出来。
古玉椭圆形,一面光滑,一面刻着纹路。纹路很简单,几道弯弯曲曲的线,像是水流,又像是山峦,又像是某种古老的文字。玉的颜色是青白色的,在月光下泛着一层淡淡的光,像是里面有一团雾,在慢慢地流动。玉的表面很光滑,被摸了几十年,棱角都磨圆了,握在手心里刚好,不凉不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