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“冯·诺门的?元老院的?军方的?”
“都有可能。”托马说,“但不管是谁的,我们都没有。”
虬龙沉默了片刻。他转头看了看房间里的人。茱莉亚站在门边,消防斧握在手里,盯着那扇门。老幺趴在控制台旁边,***架在桌上,枪口对准门。冷月站在墙角,手枪举着,手指搭在扳机上。铁锤站在门后一侧,电锯提在手里,链条已经启动了,嗡嗡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。鹰眼站在铁锤旁边,手里握着那颗手雷。戴克站在控制台前面,看着屏幕上的那行红色的文字,他的右眼在黑暗中闪着紫色的光。
“试试你的。”戴克说。
虬龙转头看他。戴克指了指屏幕上的那个锁形图标。“你的血。你的身世——你是他们计划的一部分,从你出生之前就是。如果这个系统是为某个人准备的,那个人可能就是你的羁绊。试试你的血。”
虬龙看着那个锁形图标。他没有说话。他从腰间拔出短刀,在左手掌心划了一道。血从伤口里涌出来,顺着掌纹往下淌,滴在控制台上。
他用右手把血涂在屏幕右下角的那个锁形图标上。血覆盖了红色的图标,覆盖了那把锁,顺着屏幕往下淌,滴在键盘上,滴在地板上。屏幕闪了一下,暗了。房间里所有的屏幕都暗了。服务器的指示灯灭了,存储器的显示屏黑了,冷却系统的管道停止了震动,备用电源的电压表指针掉到了零。房间里的所有仪器都在同一瞬间停了,连应急灯都灭了,只剩下黑暗,和门外残缺人的嘶吼声。
然后屏幕亮了。不是那种暗蓝色的光,是白色的,明亮的、刺眼的、铺天盖地的白光。所有屏幕都亮了,所有指示灯都亮了,所有显示屏都亮了。白光把整个房间照得通明,把每个人的影子都投在对面的墙壁上,又黑又长。屏幕上出现了一行字,绿色的,在白色的背景上格外清晰。托马盯着那行字看了几秒,他的嘴巴张开了,又闭上了,又张开了。
“指令通过。”他说,声音在发抖。“生物基因锁已解除。关闭程序已授权。”
门外的撞击声更重了。门板在剧烈震动,铁管已经弯了,门后设堵的设备都滑到了一边,门口空隙出来了一半。走廊里的残缺人挤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