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转移,大概率会经过那里。”
虬龙心里一动。这个消息他之前不知道。
戴克继续说:“但八号堡最近增兵了。我的人说,那边调来了至少两个营的兵力,还有一批执法部的精锐。”
虬龙问:“什么时候的事?”
戴克说:“三天前。”
虬龙沉默。
三天前,正好是老鼠被抓的时间,也是老瘸子收到消息的时间。不是巧合。这一切都是安排好的,一环扣一环,就等着他们往里头跳。
戴克看着他,说:“有人在等你。”
虬龙说:“我知道。”
戴克说:“那你还去?”
虬龙说:“去。”
戴克盯着他看了很久。那目光里有一种复杂的情绪,说不清是佩服还是别的什么。然后他转过身,背对着岩浆河。
“我帮你。”他说。
虬龙愣了一下。
戴克背对着他,声音从前面传来,闷闷的:“不是白帮。我有条件。”
虬龙问:“什么条件?”
戴克说:“培育院的事,有人在背后操纵。我想知道是谁。”
虬龙看着他。他的背影在暗红的光里显得格外孤峭,双刀在腰后交叉,刀柄微微晃动。
戴克说:“我查了两年,查不到那人的名字。但你母亲的事,可能会把他引出来。”
虬龙沉默了几秒。岩浆河的咕嘟声在耳边响着,热浪一阵阵扑来,烤得后背发烫。
然后他说:“好。”
戴克转过身,面对着他,伸出手。
虬龙看着那只手。修长,有力,指节分明,掌心有厚厚的茧子——那是常年握刀留下的痕迹。他伸出手,握住。
两只手,在岩浆河的热气中,握在一起。掌心相触的那一刻,两人都感觉到对方手上的温度和力度。戴克的手很热,不知道是被岩浆烤的,还是他本身就热。
戴克说:“再联系,八号堡外围见,东区第三号通风口。我带人先过去。”
他松开手,转身往矿道深处走。
走了几步,他停下,没有回头。
“那张U盘里有八号堡地下通道的旧图纸。虽然老,但能用。”
他消失在黑暗中。
脚步声渐渐远去,最后被岩浆的咕嘟声彻底吞没。
虬龙站在原地,看着那条岩浆河。
热气扑面,烤得人脸上发烫。他盯着那暗红的液体缓缓流淌,看着它从左边来,往右边去,永无止境。他不知道这条岩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