瘸子盯着他,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:“说明什么?说明他们准备动人了。”
虬龙问:“动什么人?”
老瘸子没有立刻回答。他盯着虬龙看了几秒,那双浑浊的眼睛像能看穿人心里的东西。然后他开口,声音压得更低了:
“听说是一个‘白发女人’。在培育院关了很多年的。”
屋里瞬间安静。
虬龙的手按在刀柄上,但没动。他脸上没什么表情,但心跳快了几拍。
老彪皱眉,说:“老瘸子,话可不能乱说。”
老瘸子说:“我乱说什么?消息是从十号堡货运站传出来的,那边的人亲耳听见押运的士兵聊天。那几个士兵在等着装车的时候闲聊,说要把一批‘重要样本’准备转移到其他地方去,里面有一个‘白发女人’。”
虬龙心里一震。
托马也听出来了。他脸色微变,看了虬龙一眼,没说话。但他手里的本子捏紧了几分。
老凯问:“转移到哪儿?”
老瘸子摇头:“具体地方没说。那几个士兵也不知道,只是听上面说要把人转移走。但我那兄弟多留了个心眼,后来又打听到一点——负责转运的人,是从八号堡那边调来的。”
老彪一愣:“八号堡?”
老瘸子点头:“对。不是二号堡自己的人,是八号堡的执法队。那边来了一个小队,专门负责押运。这说明什么?说明这批‘样本’要走八号堡的通道。”
虬龙问:“什么时候?”
老瘸子说:“就这几天。具体时间不知道,但肯定快了。那边在清仓,转运的人已经到了,已经在做准备。我那兄弟说,十号堡那边这几天进出的人明显多了,都是生面孔,走路姿势是当兵的。”
老彪问:“消息可靠吗?”
老瘸子说:“我那兄弟在十号堡干了二十年,从没出过错。他敢传这个话,就是确定的事。再说,这种事也不是第一次了。培育院那边每隔几年就要转移一批‘样本’,说是为了‘分散风险’。只不过这次赶上你们在查,我就多留意了一下。”
老彪点了点头,从怀里掏出几张粮票,塞给老瘸子。
老瘸子接过,看也不看就塞进怀里。他的动作很快,很熟练,像是做过无数次一样。
“你们小心。”他说,声音沙哑,“二号堡的事,碰不得。那边的人比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