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头,但心里在想另一件事——那粒扣子,太显眼了。执法队的人,会这么不小心,把扣子留在现场,还有名单?
也许是故意留下的。
也许是警告。
他不知道。
但老鼠的事,他得关注。
几个月前,老鼠深夜来找他,求他带货去八号堡换赎金。他拒绝了,但说了一句话——“日后有机会,我会帮你。”
现在,机会来了。
虬龙把那粒扣子收好,加快脚步。
回到老彪的仓库,众人都在等着。
老彪迎上来:“怎么样?”
老凯把情况说了一遍。托马听完,眉头紧锁:“感教中心……那地方不好进。”
老彪说:“再不好进也得进。老鼠那小子虽然胆小,但对咱们够意思。”
托马说:“我没说不救。但得有计划。”
“感教中心的守卫,每三天换一次班。换班的时候有二十多分钟空档。”
老彪一拍大腿:“那还等什么?”
虬龙抬手示意他别急:“先摸清楚情况再说。”
他看向茱莉亚:“感教中心的结构,你知道多少?”
托马点头:“知道一些。外围有四个哨位,内部有巡逻队,地下室关人的地方在第三层。”
虬龙说:“今晚去踩点。”
老凯说:“我跟你去。”
虬龙摇头:“你留在仓库。人多了容易暴露。”
他看向托马:“你跟我去。”
茱莉亚点头。
夜幕降临,七号堡的灯光渐渐稀疏。
虬龙和托马离开仓库,穿过黑市的街巷,往感教中心方向摸去。
感教中心在七号堡的51-70层,是一座巨大的灰色建筑,占地面积极大,外墙光滑,没有窗户。门口站着数个持枪的守卫,头顶有探照灯来回扫射。
两人趴在对面一栋废弃楼房的阴影里,用望远镜观察。
托马指着建筑侧面的一条小巷:“那里有个侧门,平时锁着,换班的时候会打开。”
虬龙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——小巷很窄,两边是高墙,尽头有一扇小门。
托马说:“侧门进去是一条走廊,直通地下室入口。地下室有三层,关人的地方在最下面一层。”
虬龙问:“守卫多少?”
“地下室入口有一个岗亭,常年有人。每一层有巡逻队,每两小时换一次。”茱莉亚说,“换班的时候,巡逻队会撤出来,有二十分钟的空档。”
虬龙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