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指。那之后两人拜了把子,说好生死与共。”
虬龙盯着他,等他往下说。
青蛇沉默了几秒,然后说:“后来你母亲被抓,劳特奉命执行。你父亲求他,没用。最后你父亲断了一条手臂,叶苓还是被带走了。”
火光在虬龙脸上跳动,照不出他什么表情。
青蛇看着他:“你父亲走之前,跟我说过一句话。他说,他不恨劳特,恨的是这个把人变成工具的制度。”
虬龙沉默了很久。
篝火边的其他人也沉默着,只有柴火噼啪的声音。
最后,虬龙开口:“劳特现在在哪儿?”
“一号堡。”青蛇说,“情报头子,暗流组织的掌控者。他儿子就是戴克。你问过我!”
虬龙点了点头。
他没再问什么。
但心里已经记住了一个名字。
劳特·斯坦。
篝火渐渐燃尽,人们陆续散去。
虬龙坐在原地没动,盯着余烬里的火星。
青蛇也没走。他坐在旁边,抽着烟,不说话。
过了很久,虬龙问:“你刚才说的那些探子,怀疑有内鬼,到底是有还是没有?”
青蛇沉默了几秒,然后说:“有。”
虬龙看着他。
青蛇吐出一口烟:“今天那场仗,霍克对我们地形太熟了。第一次来的人,不可能知道那些机枪阵地的死角。还有那些掷弹筒,每次开火都打在关键位置,像有人教过他们。”
“你觉得内鬼是谁?”
青蛇摇头:“不知道。但肯定有。而且就在核心层。”
虬龙心里一凛。
青蛇站起来,拍了拍身上的灰:“这话我只对你说。你自己心里有数就行,别往外传。”
他走了。
虬龙一个人坐在余烬旁边,看着最后一点火星熄灭。
六号堡,目前一百八十多万人,打了几十年仗,守住了这片地盘。
但再坚固的堡垒,也怕从内部攻破。
地形复杂,人心更复杂。
回到12层,老彪他们还没睡,都在等他。
“青蛇跟你说了什么?”老彪问。
虬龙在床边坐下,把篝火边的对话简单说了一遍。
说到劳特和虬韧决裂的时候,老凯骂了一句:“妈的,这世道,生死战友都能翻脸。”
托马推了推眼镜:“你妈妈被抓走的时候。劳特是奉命执行,到底是不是身不由己,谁也不知道。但这更不是原谅的理由。”
众人沉默。
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