枪交替掩护,手雷像不要钱一样往外扔。反抗军这边也开始出现伤亡,不断有人被抬下去。
“指挥官,东边那路要突围!”操作员喊。
屏幕上,霍克亲自带着三十多人,扛着三门掷弹筒,朝东南方向猛冲。东南角的人拦不住,被掷弹筒炸得抬不起头。霍克趁机冲破了第一道拦截,往山里退去。
“迫击炮,拦阻射击。”老骆说。
炮弹落在霍克前方,炸得山石飞溅。霍克的人被迫改变方向,往一条更险的山谷里钻。
“铁头,堵住那条谷口。”
“收到。”
二十分钟后,枪声渐渐稀疏。
屏幕上,拾荒者死的死,降的降,只有霍克带着十几个人,借着地形逃进了深山。远处那几辆指挥车也消失了,只剩下山头上的雾气。
老骆直起身,长出一口气。
“清点战损。”他说。
战后统计,反抗军阵亡二十三人,伤四十七人。击毙拾荒者八十七人,俘虏三十二人,缴获重机枪三挺,轻武器一批,掷弹筒缴获两门——霍克带走了三门。
虬龙站在监控中心,看着屏幕上那些尸体,那些伤员,沉默了很久。
青蛇走过来,递给他一根烟。虬龙摆摆手。
“第一次见这种场面?”青蛇问。
虬龙点头。
青蛇点了一根烟,吸了一口:“习惯就好。”
虬龙没说话。
老骆走过来,看了虬龙一眼,然后对青蛇说:“这小子就是虬韧的儿子?”
青蛇点头。
老骆上下打量了虬龙几秒,然后说:“今天的事,别往外传。”
虬龙点头。
老骆转身走了。
青蛇拍了拍虬龙的肩膀:“走吧,回去休息。”
回到12层,没人说话,气氛沉闷。
伯德缩在角落,脸色发白,显然被今天的战斗吓到了。老凯一根接一根抽烟。托马在笔记本上写写画画,但写了又划掉。
虬龙靠在墙上,闭着眼,脑海里全是屏幕上的画面。爆炸,鲜血,尸体,还有那个站在指挥车旁的身影。
“那些指挥车……”他开口。
托马抬起头:“政府军的。”
“为什么帮霍克?”
托马摇头:“不是帮霍克,是利用霍克。他们想看六号堡的底牌。”
老彪骂了一句:“妈的,死了一百多人,就为了看看底牌?”
“在那些人眼里,一百多条命不算什么。”老凯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