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把那根棍子弄出来。”
老凯伸手进去试了试,够不着。他用工具去拨,拨了几下,铁棍动了动,但卡得太紧,拨不出来。
虬龙想了想,说:“往上撬。我数一二三,一起用力。”
几个人把刀、短棍、工具都插进那道缝隙里,一起用力。
“一、二、三!”
嘎吱——
闸门发出一声刺耳的巨响,锈渣像下雨一样往下掉。那根铁棍从卡槽里滑出来,当啷一声掉在地上。
老彪喘着粗气,骂道:“这破门,真要命。”
虬龙抓住转轮,这次能动了。他用力转了几圈,闸门里传来咔咔的机械声,然后门缝越来越大。
门后是一片黑暗,一股温热潮湿的气流涌出来,带着浓重的腥甜味。那气味比刚才更浓了,呛得人想咳嗽。
老凯捂住口鼻,说:“这什么味儿?”
托马皱着眉,说:“像是什么动物窝里的味道。”
虬龙没有立刻进去。他站在门口,从背包里摸出一根荧光棒,折亮,朝里面扔了进去。
荧光棒划出一道绿色的弧线,落进门后的黑暗里。它翻滚着,下落着,照亮了门后的景象——那是一条通道,大约三米宽,四米高,两侧是光滑的金属板壁。荧光棒继续往下掉,撞在通道地面上,弹了一下,滚了几圈,停住了。
从门口到荧光棒落地的位置,大约七八米深。
“不算太深。”老彪说。
虬龙点头,用手电往里照了照。通道比之前那些都宽敞,两侧的金属板壁上有些地方被什么东西刮花了,留下一道道深深的划痕。地面上有积水,温热的,冒着若有若无的蒸汽。
“进去看看。”虬龙说。
五人鱼贯而入。
通道很长,一眼望不到头。头顶有一些日光灯管,但全都灭了,只有他们手里的手电照着脚下的路。空气越来越潮湿,越来越温热,那股腥甜味也越来越浓,浓得让人想吐。
走了一会,通道突然拐了个弯。转过弯,眼前的一幕让所有人都停下了脚步。
通道两侧的墙壁上,挂满了东西。
不是装饰品,是蛇蜕。
一条条蛇蜕,有的只有手臂粗细,有的比大腿还粗,最长的那条足足有七八米。它们挂在墙上,垂下来,在微弱的光里晃动着,像无数条幽灵。
托马的脸色变了:“这是……洞蛇。”
老彪说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