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其中一个人愣了一下,然后笑着说了一句“铁血战神亲自送汤,这待遇回去够吹好几年”。
虬龙把汤锅放在床头的铁皮桌上,给两人各盛了一碗,又把从老彪那里拿来的几包独立包装的抗生素放在床头柜上。
他从病房出来之后,又去了一趟康复室隔壁用作家属安置区的硐室。这间硐室里住着的是那八个牺牲老兵的直系亲属——有白发苍苍的老人,有带着幼子的年轻妇女,还有一个牺牲老兵生前唯一的弟弟,只有十岁出头,整天抱着哥哥留下的那把步枪不肯撒手。
虬龙在门口站了很久才推门进去,把从自己腰包里掏出的几块高纯度单晶碎片放在桌上,说这些晶体卖了之后,足够所有牺牲老兵的家属在六号堡安稳生活很长一段时间,反抗军以后每个月,还会从营地物资里拨出一部分作为抚恤。
那个抱着步枪的男孩抬头看着虬龙,一直没说话,直到虬龙转身准备走时才忽然开口说了声“我哥跟你打过晶化兽,他说你是真不怕死的”。
虬龙停住脚步,回头看着他,然后说:“我怕死,你哥才是真不怕。”
从家属安置区出来之后,虬龙沿着矿道慢慢走回小广场。
茱莉亚正坐在广场边缘一张折叠椅上,小丫趴在茱莉亚膝盖上,正在犯困打盹,嘴角还挂着一小粒红薯皮的碎屑。
茱莉亚看到她走过来了,用手指在她后背轻轻拍了一下,低声说“你看谁来了”。
小丫迷迷糊糊从茱莉亚膝盖上爬起来,揉了揉眼睛,等看清来人是虬龙后,整个人立刻精神了——两条小腿从茱莉亚膝盖上往下一滑,踩在地上,朝虬龙飞奔过去一把抱住他的右腿,仰起头脆生生喊了一声“叔叔”。
小丫这段时间在康复室帮茱莉亚给伤员递绷带、跟着阿阳学打结、用标签卡认简单的军用符号,整个营地都宠她,嗓门都比在培育院关押区时响亮了一大截,整个人也比刚来时活泼开朗了许多。
虬龙弯腰把小丫抱起来,她立刻用两只手搂住他的脖子,把脸蹭在他肩窝里。
他伸手拍了拍小丫的后脑勺,发丝蹭在他掌心里痒痒的,蹭得他也难得地笑了一下。
然后他把小丫往怀里搂了搂,说:“我们小丫是大孩子了,以后不要哭鼻子了。这里所有人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