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孕,又谨慎开口:“只是玉雕比木雕更难,工序繁杂、极需耐心定力,要吃不少苦。你如今怀着身孕……”
韩玉筱立刻听懂她的顾虑,连忙主动争取:“阿姨,我身子安稳无碍。
若是您不放心,不如这次出差我跟着您一起去原产地。一路上您多观察,看看我是否真的适合学玉雕,再决定收徒也不迟。”
贺母心中微动。
她虽对韩玉筱颇有好感,但相识尚浅,木雕手艺再好,未必适配玉雕。同行考察一路,正好能摸清她的耐心、定力与心性。
这时江谌适时开口,稳妥提议:“贺阿姨,此次玉石考察任务重要,若是您不嫌弃,我可以向组织申请全程安保随行。”
贺母心中彻底踏实。
江谌能力出众、行事稳妥,有他随行护卫,此行安全无忧。
她看向韩玉筱,眼底满是羡慕与感慨。
外界都说江谌性情清冷、不苟言笑、不近人情,可如今亲眼所见,他对韩玉筱的宠溺与偏爱,根本藏不住。
只因媳妇喜欢玉雕,他便费心铺路、全力支持,甚至主动申请随行,这般真心偏爱,实属难得。
贺母心底彻底认可,不再犹豫,笑着说道:“好,我这就去打个电话。”
打完电话,看到向外的闺女已经拿出她珍藏的玉石毛料、古籍图样在看,她走过去,开始耐心细致地从玉石品类、水头、色泽、质地一一讲解,她发现韩玉筱真是天才,或者天生适合雕刻。
她说一遍,她居然都记住了,这过耳不忘的本事,让她毫无保留的说了起来。
辨石、选料、构图、描线的基础功夫,贺母倾囊相授毕生所学,韩玉筱专心听讲、认真记学,眉眼认真温柔。
江谌静静坐在一旁看着,眼底盛满温柔宠溺,看着自家媳妇熠熠生辉、认真好学的模样,满心暖意。
原本计划好带媳妇出门逛街散心,可看着两人一个悉心传授、一个潜心求学,氛围静谧融洽,他不忍打扰。
最后,竟是江谌和贺父一同下厨,张罗了午饭。
饭后几人闲谈许久,贺母又拿了不少玉雕古籍与图样画册让韩玉筱看。
韩玉筱抱着一摞书本,满载而归。
返程路上,江谌轻声询问:“累不累?要不要顺路转转?”
韩玉筱摇摇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