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夏连忙应声,站起身来,离开前,时夏轻轻地拍了拍顾凛冰凉的手,“哥,你加油,我在外面等你出来。”
说完,时夏轻手轻脚地退出了手术室,在手术室的外间脱下衣服,重新回到手术室外的走廊。
自打时夏从手术室出来,阎厉的目光便一直追随着她。
见她眼睛和鼻尖都红红的,他想问但又不敢问出口,怕再让她伤心。
时夏脸上的眼泪对他来说仿佛有致命的吸引力,很想帮她擦掉。
他摸了摸自己的兜,没手帕。
几乎是出于本能反应,阎厉还想将人抱在怀里安慰。
他总觉得,在时夏每次难过时,他就是这样做的。
在时夏坐在椅子上的一瞬间,男人便倾身而上,温热的指腹轻轻地拂去她的眼泪,等她白皙的小脸儿被他擦干净后,他又往前探了探,伸出手臂抱住了她。
因为阎厉坐在轮椅上的关系,这个拥抱并不紧密,但时夏仍觉得温暖。
此刻,时夏也顾不得这里是不是公共场合了,胳膊缠上他的后颈,头埋在男人的结实的肩膀上。
若是放在平时,这种太过亲密的动作在公共场合定是要被人指指点点,说成是作风有问题的。
但在医院里,一切都可以被原谅。
对面的家属非但没有批判,反而分外同情。
他们刚才都听到了,里头的亲属差点儿就这么过去。
同为病人家属,他们自然会共情。
阎厉身上有股让时夏安心的特别味道,埋在他肩头,时夏的情绪竟真的一点一点地平复了下来,她推了推男人宽阔结实的臂膀。
阎厉察觉到她的动作,喉间滚了滚,一时竟舍不得放开。
最后,他还是按照时夏的意思,往后退了退。
“顾凛刚才的情况很不好,医生说他求生意识薄弱,在喊我的名字,我进去和他说了几句话,情况好了些,现在在继续手术呢。”时夏简单地向公公和阎厉介绍复述着刚才的情况。
“夏夏,别担心,既然医生说情况好了,能继续手术,就说明成功的可能性很大,别难过。”阎国安安慰道。
阎厉附和,“爸说得没错,累不累?我去外头开个招待所,你去睡一会儿,等有消息了,我第一时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