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守业自从见了时夏,便有一种早就见过她的感觉。
但他又一时想不起来具体在哪儿见过。
按理说这丫头是京市来的,他定是没见过的,那为啥会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?
林守业没再思考下去,认真地赶着驴车。
县城里的道可不比乡下,人多自行车也多,一时不察万一撞着人可就坏菜了。
时夏对他说的话没有在意,还以为对方之所以说她眼熟,是表达亲切的一种说辞。
而且那位大爷明显没有再往下说的意思,时夏便也没纠结。
驴车慢慢悠悠地出了县城,走在了乡间小路。
和京市相比,这里的秋风要凛冽许多,刮在脸上有些刺刺的疼。
土路两旁的庄稼早就收完了,只留下了被砍得光秃秃的玉米秸秆儿根。
时夏感受着脸上吹来的凛冽秋风,这才真切有了身处异乡的实感。
正出神时,一股柔软的触感抚上她的面颊。
时夏低头一看,是一条围巾。
一抬头,便对上阎厉狭长的双眼,男人的目光正落在时夏脖子上的那条围巾上,正笨拙又仔细地帮她整理着围巾。
察觉到他的目光,男人睫毛颤了颤,声音弟弟沉沉的格外好听,“风大,别着凉。”
围巾裹住了时夏的大半张脸,只露出一双漂亮的杏眼,此刻正笑得弯成了两道月牙,“谢谢你呀。”
她的声音清凌凌的,再配合上那双明亮如星星般的眼睛,阎厉耳朵倏地红了,别过脸去咳嗽了一声。
思考了两秒,他才想起他妈和他妹还在吹着风,手忙脚乱地去翻行李,想要再找出两条围巾。
可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出时夏那双带着笑意的眼睛,根本没法集中精神。
邱玉琴在后头忍着笑,伸手按住他的胳膊,“行了,我来找,你坐好。”
阎厉这才讪讪地摸了下鼻尖,挨着时夏坐了回去,肩膀稍稍挪了挪,帮她挡住大部分的寒风。
“前头就到外三道沟了!”林守业扬了扬鞭子,让小毛驴走得更快些,回头对阎家一家道,“我看大队长没在村口等着,估摸着大队里有事儿,我先带你们去村委找他吧!”
“都听守业大哥的。”阎国安应道。
驴车拐了个弯,便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