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岸，只拍不越线。

地面上，油料库一天天充实起来，账面上，这是"配合汉口舰队演习"的航空燃油。

西京，统帅部旁的机要室。

唐文礼把一份文件放在桌上，封皮赫然印着：绝密，《北洋军跨海作战第一号预案》。

"大帅，饵做好了。"

他说，"登陆方向：本州西侧，山口一带。配套船期表、弹药基数、航空兵部署图，全套。"

吴行翻了两页："船期表是真的？"

"真的。仁川港的船期、辽东的油料调拨、第一航空队的转场，全是实打实的账目，一分不假。"

唐文礼道，"只有两处是假的，登陆海图上标的滩头，和预案的标题。"

"九分真，掺一分假，他才肯信。"

吴行合上文件，"东西怎么送到鱼嘴边？"

"参谋部图房。"

唐文礼道，"那条内应，管着作战图纸的借阅登记。这批文件今晚入柜。柜锁三天前'恰好'坏了，换的旧锁，他闭着眼都能撬。"

"另外两条线上，后勤部和电报局的眼线，这两天会'无意'给他递话：图房新进了一套跨海作战的预案，级别高得吓人。"

"鱼饵挂好了，就看鱼几时咬。"

当晚，统帅部作战室。

吴行召集三军统帅部，确认最终时间表。

"记好这个节奏。"

他站在地图前，"D日，空军四百架一波，压向九州；同一天，汉口舰队在本州方向实施炮击佯攻。D+1，佯攻打到高潮，逼落樱国舰队北上。"

"D+2到D+4，海空决战窗口。"

他的手指沿着黄海画了一条弧线，"汉口舰队且战且退，把落樱国联合舰队往黄海中部拖。那里，距离半岛机场不到四百公里，四百架岸基战机全程罩得住。"

"沈总长的电报你们都看了，舰队不逞英雄，把敌人喂给空军。&#