镇远号前甲板,官兵列队如林。
这些人一大半抽调自汉口、吴淞口、天津三大舰队的旧舰,肩上还带着老舰的油烟味,如今站上三万吨的新锐航母,个个挺得笔直。
沈鸿烈展开成军令:"奉大元帅令:东海舰队即日起成军,编入北洋海军战斗序列!"
礼炮轰鸣,二十七响。
吴行亲手把舰队旗授予沈鸿烈。
"沈鸿烈。"
他的声音不大,全场却听得清清楚楚,"这支舰队交给你。记住我那句话,舰队是国家的本钱,不是赌桌上的筹码。"
"卑职明白!"沈鸿烈双手接旗,虎口都在抖。
命名礼由艾琳娜主持。
她一身白色礼裙,依英式礼仪,将一瓶香槟砸在镇远号舰艏。
玻璃碎裂,酒香四散,水兵的欢呼声压过了海浪。
"镇远、靖远。"
吴行指着两艘航母,对身旁的艾琳娜说,"这两个名字,是前清北洋水师沉掉的老舰。今天,从海底捞回来了。"
艾琳娜轻轻点头:"我明白了。这不是两艘新船,是两笔旧账。"
"账,要一笔一笔算。"
吴行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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演习从午后开始。
两艘航母转入顶风航向,地勤在甲板上狂奔,八十架舰载机依次滑跑升空,四十分钟完成编队。
"全甲板攻击演练...开始。"
第一批俯冲轰炸机扑向三十公里外的靶船编队,那是六艘退役货船。
炸弹呼啸而下,水柱冲天。
第三轮投弹,一艘靶船被两枚五百公斤炸弹命中,从中间断开,十五分钟沉没。
另一侧,战列舰编队展开横队。
"主炮试射...放!"
四十门406毫米主炮同时怒吼,炮口风暴把舰舷边的海面犁出一道白痕。
九轮齐射,最后一艘靶船腾起大火,缓缓倾覆。
雷达舱里,新兵盯着屏幕嘶声报告:"东南方向四十公里,发现'假想敌舰队'三艘!"
引导指令发出,四架战斗机转向截击,十分钟后宣告"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