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林川的肯定，方默愈发恭敬，旋即又继续道：

“佛尊，此处……”

不等他话落，林川却突然抬起了佛掌。

一枚暗红色的卍字印在他掌心凝聚，缓缓旋转。

“不必说了。”

林川的声音依旧平静，但那平静中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：

“此处的已知与未知，本座自会看清。”

“方默，你继续留在此处，已无意义。”

话音落下。

林川的五指微微张开。

那枚卍字印骤然扩散开来，化作一张暗红色的佛光巨网，将方默整个人笼罩在其中。

方默没有反抗。

他只是抬头，深深地看了一眼林川。

那一眼中，有虔诚，有敬畏，有狂热，更有一尊真神对自己信仰源头的绝对信任。

“弟子，明白。”

佛光巨网骤然收紧。

方默的身形开始变得虚幻。

那些缠绕在他灵魂上的灰白色纹路，在佛光中一点点消融。

他感觉到，自己的身体正在被某种力量牵引着，向着某个极其遥远的方向飞去。

那方向，是梦魇第四层。

是林川佛土所在的方向。

方默闭上双眼，双手合十。

最后一道声音，从即将消散的光影中传出：

“南无至高往生佛……”

声音消散。

光影消失。

方默的气息，彻底从这片残墟中离开了。

林川收回佛掌。

在他身下，诡异的莲台缓缓转动着。

而他的目光，则是落在了一根权杖上！

权杖依旧静静地倒插在废墟中央。

暗金色的纹路在它表面缓缓蠕动，散发出古老而幽深的气息。

林川凝视着它。

他能感觉到，这根权杖内部蕴含的力量，极其浩瀚。

那种浩瀚，不是真神级别的法则堆积能够比拟的。

它更接近顶阶柱神的完整道则，但却又比柱神的道则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。

就像是……梦与醒之间的那一缕缝隙。

林川没有急着出手。

他佛眸中隐隐有星河流转。

他道则在体内同时运转，发出低沉而宏大的运转声。

那声音如同古老寺庙中万钟齐鸣，又像是深海中亿万年不曾停歇的暗流。

片刻后，林川周身开始血光流淌！

林川再一次抬起佛掌。

五根手指缓缓张开，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