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来,大师也答不出来。”叶孤城淡淡一笑。
“我,就是那把手术刀。”
“这个江湖,就是那个身上长满了烂肉的病人。”
“我所做的一切,不是杀戮,而是‘治疗’。”
“我手中的剑,不是屠刀,而是陛下的手术刀。切掉腐肉,是为了让新的血肉,能够重新生长出来。”
“大师的佛法,讲究因果,讲究放下。可对于一个病人来说,你跟他讲因果,让他放下,就能治好他的病吗?”
“不能。”
“唯有刮骨疗毒,才能起死回生。”
“所以,我的‘道’,与大师的‘佛’,并不冲突。”
“大师的佛法,是用来教化那些,病好之后,重新长出来的‘新肉’的。”
“而我的剑,是用来切掉那些,已经无可救药的‘烂肉’的。”
“我们,各司其职。”
叶孤城的一番话,说得是条理清晰,逻辑缜密。
他没有落入对方的佛法陷阱,而是另起炉灶,用一个全新的“医病”理论,完美地解释了自己行为的合理性。
并且,他还顺带着,把扫地僧的佛法,也纳入了自己的这个理论体系之中,将它从自己的对立面,变成了自己“治疗”过程中的一个“辅助环节”。
这已经不是在回答问题了。
这是在,降维打击!
陆小凤在旁边听得是目瞪口呆,心里对叶孤城的佩服,简直如同滔滔江水,连绵不绝。
他奶奶的,这哪里是个剑客?这分明就是个顶级辩手啊!死的都能被他说成活的!
方证大师的脸色,也变得无比的凝重。
他知道,自己最担心的事情,发生了。
对方的“道”,已经形成了一个完美的闭环。它逻辑自洽,坚不可摧。任何企图用言语和道理来动摇他的人,最终,都只会被他拉入自己的逻辑体系中,然后被彻底击败。
扫地僧看着叶孤城,看了很久很久。
那双浑浊的眼睛里,闪过了一丝赞叹,一丝无奈,和一丝……悲悯。
他长长地,叹了一口气。
“施主,你赢了。”
他放下了手中的扫帚,佝偻着身子,缓缓地,向旁边,让开了一条路。
“阿弥陀佛。”
“天数如此,非人力所能及也。”
他闭上了眼睛,不再说话,仿佛一瞬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