吐，疲惫的瘫坐在地上。

唐新这时上前，“嘿嘿，怎么样？杀人的滋味？”

韩寅和高少山像是又触发了什么关键词，再次脑袋一趴，干呕起来。

唐新叹了口气，“你们不是一直搞不懂为什么张楚岚他们那么从容么？现在感觉到了吧？”

韩寅和高少山面色难看，擦去嘴角的口水，抬头看向唐新。

唐新缓声道，“韩寅表现不错，不过，少山啊，你还是迟疑太多了，不过，总算出手了，也算不错！”

“回味一下吧，出手的那一刻，脑子里在想什么？”

韩寅低着头，“空的....什么也记不得，她要杀我，我只能杀了她，才能保命！”

高少山自然也是同感。

不过，他面色有些复杂，“门长，不该这样的！”

“我是唐门的刺客，应该是只要我想，我就应该冷静的干掉对手，那才是理所当然.....”

唐新叹了口气，“少山，你没孩子吧？”

“呃...没有。”

“那你经历过身边亲人的死亡吗？”

高少山抿着唇，“前几年，爷爷去世了。”

唐新又问，“亲眼见到那个过程了吗？”

高少山沉默片刻，摇摇头。

“抱歉，提起这种事。”

唐新面色多了些复杂，叹声道，

“我也没有孩子，但我的兄弟们有很多孩子....我们那个年代啊，生五六个孩子都正常，能养活的只有一半甚至更少。”

“那个时候，不要说身边的亲友亡故，平时走在偏僻些的地方，看到一些死亡也是很正常的。”

韩寅和高少山站起身，陷入了深深地沉默。

唐新继续道，“说这些，不是要炫耀什么，而是那个时代就是这样，生生死死看多了，人也就麻木了。”

“并不需要什么特别的训练。”

“我想说的是，现在这年头让你们既不见生，也不见死，对这种事敏感抗拒，很正常，没必要强迫自己。”

韩寅和高少山对视一眼，看出了彼此之间的复杂。

如今的他们已经历经生死，手上也沾了血。

心里说不出的纠结和复杂。

杀人，确实有些艰难啊！

唐新看了眼正在忙碌救治伤员的陈朵和王月宝，还有其他几名打下手的公司员工，沉默一瞬，看向韩寅和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