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被谢翩然直接推倒。
“我若是做了相府主母,少不了你的好处,商贾出身就是不行,抠抠搜搜,小家子气。”
谢翩然抢了东西就走。
容梳月望着院门,唇角勾起弧度。
“路是她自己选的。”她的声音更像是叹息:“想要踩着我高嫁?这一世,她说不定连相府的门槛都摸不到。”
……
谢翩然与丞相嫡子的婚事,京中早就传的沸沸扬扬。
宫宴那日,她带着那套头面游走于贵女之间,引来一众贵女簇拥。
“谢家主到底是大周礼王,翩然妹妹这头面当真华贵。”
“那当然,京中谁不知道翩然妹妹在家中受宠,什么好东西都能拿得到。”
谢翩然心中骄傲,却抚过点翠步摇,故作矜持:“不过是一些寻常物件而已,我本就不喜招摇,随便带带。不像是某些人,穿的这般素净,晦气就不要来人多的地方。”
谢翩然目光扫到角落,容梳月正在不显眼的地方站着,身边一个人都没有。
“同是妯娌,你这嫂嫂太上不了台面吧。”
“听闻她克夫,如此命硬不详,还偏要出门啊。”
以至于谢翩然到了宫宴的时候,受到了一众贵女的拥护,她带着那昂贵的点翠头面,游走于贵女之间,被人簇拥。
谢翩然如同高傲的孔雀,朝着容梳月走来。
她居高临下,看着容梳月。
“嫂嫂怎么也来宫宴了,这样热闹的地方,可不适合姐姐过来,毕竟姐姐新丧,别把晦气过给别人!”
此时,容梳月抬头。
“怎么,翩然你觉得你二哥为国身故,是晦气?”
容梳月微微抬起嘴角,甚是不屑。
谢翩然被婆母与她那早死的丈夫宠坏了,虽然表面装作乖巧,内心里面确实跋扈,平日里面平齐不好,一点就炸,这倒是方便容梳月实施自己的计划。
“你!”
谢翩然气急,大步朝着容梳月走来。
她靠近容梳月,容梳月一时之间没有站稳,直接摔倒,杯中清酒尽数撒了出去。
谢翩然连忙躲开,只是被清酒沾湿衣角而已,正当谢翩然沾沾自喜的时候,身边的贵女大声喊道:“谢三姑娘,你的头面……”
那惊慌语气,让谢